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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武在香满楼上听到逆风二字,忍俊不禁地送了他的三爷爷这三个字。
说完,岳武的笑容更浓了,眼角扬起、嘴角飞扬,讥诮跃然在脸上的春风里。
“呃?哈哈哈,你这个答案倒是和你太师祖一样,风太强了,逆风不易啊。”
岳洪不着痕迹地散了满脸怒容,开怀大笑了起来。
“放屁!”
岳武看着岳洪的笑脸,听着岳洪的笑语,觉得世间最难看最难闻的莫过于此了,不禁大摇其头,破口大骂,全然忘记了斯文为何物
“文摘日,摘个屁!
你们观棋敬茶试探不休,信誓旦旦地放过,去南山一望癫狂而归又要以死相逼!
我在东海之畔跪了一月,终于让那位舍弃了确定的鬼,你们偏要管无法确认的鬼,呵呵,想得太多。
还真他妈不能想的太多!”
岳武坐在竹椅上,束发黑带被一腔怒火灼断。
发丝狂舞间,撕心裂肺地怒号谩骂,却因气力不足,颓然栽倒在了桌面上。
岳武在东海之滨跪了一个月,才得到让雁祖送信的机会,信已送到,结果确实枉然。
第一次见面,白阳便提醒岳武,人不能想得太多,不然会被自己的想法淹死。
此时,岳武觉得,被翠竹斑驳的两个老人,就是想得太多了,所以误了事。
岳洪听见岳武的话,抿了抿嘴角,抬起手轻轻捋了捋花白胡须,转头望向东方,又轻轻转了回来。
当年的事,岳洪还是不打算对这个孙儿说,知道的多了,想的也就多了。
那刀光一出,结果就已经变了,哪怕那刀光不想改变结果。
岳武的脸磕在桌子上,用尽全力翻起血红的眼才能看见岳洪,
“我可以自己去问!”
他心里堵了一块石头,一块儿让他喘不过气的石头,吐不出、拿不掉,将他的君子风度,也压了下去。
竹叶闻声回应喊声了一片窸窸窣窣的沙沙声,一老一少在沙沙声中互相瞪着彼此。
王贵若在这里,绝对会被岳武吓到。
他印象中一向文质彬彬的谦谦才子,会怒火冲昏了头脑一般,狂魔般咆哮?
王贵不知道,这一次,是岳武在扬州第二次咆哮,上一次无声咆哮为情缘,这一次,只为泄掉心中郁结的积怨。
岳洪瘫坐在竹椅中,宛若苍老了十岁,一向看不喜怒的脸堆上了更多的沟壑。
“看来不用我去了。
嘀哒哒!”
若是白阳在这,绝对会发现,墨竹苑前,站着一个老妪正用一张老脸贴着竹门听声儿。
老妪曾经卖了白阳一根玉簪。
若是王贵在这,会大喊王大娘好。
他曾经收走了白阳买大娘玉簪的冰,那冰块至今还在王贵的钱袋里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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