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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不受控制,从身体开始,不知何时植根进了心里,“你问我,我还想问别人,不都说感情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千百年来那些文人墨客都没搞懂,你居然让我这个商人一下子说出来……我说不清楚。”
他看她的视线扫过她的精致小脸,最后落到她的唇上,“林思涵,以前是你进一步,我便进一步,你退一步,我便停止不动,但这次在外出差,我想换种方式……不如,只要你向我走一步,接下来那九十九步,我都向你走过来,好不好?”
白雁翎看见她低下头,垂着睫毛,不知在想什么。
他心里有些恼,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说话像个诱哄黄花闺女的老流氓,正有些后悔,她突然凑过来,在他嘴上轻轻啄了一口,“白先生,谢谢你,我……”
这一吻……算什么吻。
他心里升起一股热意,揽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贴紧她的唇瓣,吞下她接下来想说的话,让她的口腔里,顿时也充斥了他的清淡薄荷气息。
顾烟然的大脑开始发木,她就坐在他的腿上,感觉到他捏住她的胳膊,和他步步亲昵的试探。
想起上次和他在酒店的那一夜,疼痛的记忆环绕着她,她开始害怕,但又不想抗拒,只好僵着身子将手慢慢攀到他的后背上。
他的手一挥,书桌上所有的东西应声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情事一旦涌起,就泛滥至各处,最正经的地方都能演变成滋养旖旎和浪漫的温床。
-
“夫人和少爷在上面干什么呢,怎么这么久都没下来。”
马秀秀在厨房里把菜都要洗好了,见两人都没下来,自言自语道。
“秀秀,今天买的鱼不新鲜了,负责采购的吴姐今天请假,要不,你现在出去看看去?少爷夫人难得过来一次,总要她们吃点好的。”
另一个年长些的佣人说。
“好的。”
马秀秀应着走出别墅,一看见外面都黑了,忍不住抱怨,“都这么晚了,再新鲜的鱼可不都蔫了嘛!”
她嘴上虽抱怨着,可还是往菜市场走,还没走几步,忽见一辆车停在自己面前。
那车牌子不错。
是法拉利的,别看她是从乡下来的姑娘,这牌子的事情她可知道不少,她抬眼,就看见有两个女人从车上下来,两个都很漂亮,但一个明显巴着另一个人的样子。
另一个趾高气扬的漂亮女人看见她,对她一笑,“小姑娘,是白雁翎家的佣人吗?”
“你们是谁?”
马秀秀谨慎地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两人。
“我们是谁?”
杨雅萱抱着双臂笑道:“能让你翻身农奴做主人的人,能让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人,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是谁?”
钟铭儿仔细地瞧着她,“小姑娘,模样长得不错嘛,可惜一身佣人的打扮。
多大了?”
马秀秀蹙着眉,转头望别墅看了好几眼,“……十九了。”
“才十九岁呀。”
杨雅萱唏嘘,“我要是能回到十九岁,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马秀秀眉头蹙得越发的紧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又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你们赶紧走,不然我要告诉少爷去!
你们太可疑了!”
她说着就想往回跑,被杨雅萱拦住了。
“小姑娘,我就问你件事,难道你甘心一直做个佣人,一直被别人呼来喝去的,你就不想尝尝做主人的滋味?不想尝尝,使唤别人是件多爽的事情?”
钟铭儿朝她走近一步,紧紧地盯着她无措的眼睛,“你扪心自问。
真的不想?”
“你难道不想让生活有点奔头,家里肯定有个弟弟吧,每月把钱寄回去自己还有多少?”
杨雅萱啧啧说着,捏了把她的脸,“才十九岁,这皮肤比我这二十五岁的都糙,上过大学吗,弟弟在念大学吧,真惨,爹妈的心都放在自己儿子身上,你算什么,一个挣不了多少钱的挣钱工具,还是供他们吸血的一块干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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