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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风尘仆仆,酒葫芦倒挂在小红马上。”
“一抬眼,黄沙万里,一把剑插在城楼墙角。”
“丝雨飞花细如愁,眉间绽放意气锋芒。”
傅红药心中一惊,抬头看去。
司雪衣手执莲灯,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灯火映照下,眉间正是锋芒绽放,少年意气尽显。
她本能的就想开口,可这歌声太过动听,实在不忍打断,当即倾听了起来。
就见司雪衣继续唱道:“迎风扶摇九万里,有剑起舞映苍茫。”
“圣贤问道空白发,我只饮酒笑江湖。”
“第一杯敬来时路,醉酒长歌戏春风。”
“第二杯敬尘世间,百鸟喧啾与我何干。”
“第三杯敬这天不老,十年饮冰他热血难凉。”
“第四杯喝完就摔杯长笑,让这魑魅魍魉尽情来战。”
“他持剑而走,他如月孤存。”
“他逆风而起,他血海泛舟。”
“雷光起,映照孤城,他的笑凝固成了永恒。”
“城楼外,风沙不止,匣中宝剑,名字念做少白。”
傅红药静静的听着,很难想象,平日里张扬不羁的雪衣哥哥,他的声音会这般悠扬悦耳。
悦耳的歌声,由小声的轻哼,变得高昂热血起来,似有无尽风华在司雪衣身上不断绽放。
等到歌声停了,傅红药才道:“真好听,雪衣哥哥这歌叫什么名字,红药竟然从未听过。”
司雪衣笑道:“这歌名为第七杯酒。”
傅红药连忙道:“那还有三杯呢。”
司雪衣小声唱道:“第五杯敬满地霜,残花摇曳等云破。
第六杯敬生死共,血未尽战不休!”
说到这司雪衣就停了下来,傅红药好奇道:“第七呗呢?”
司雪衣笑了笑,略显苦涩的倒:“实不相瞒,此曲乃是家父所作,第七杯酒我也不知。”
傅红药眨了眨眼,道:“伯父是什么样的人啊?”
“家父啊……”
司雪衣记忆顿时穿过了时间的长河,回到了九百年前,他欲语还休,终究什么都没说,只笑道:“家父很早就去世了。”
“啊?”
傅红药顿时惊了,脸上尽是愧疚之色,道:“雪衣哥哥,对不起。”
司雪衣淡淡的道:“没事,他虽然死了,但走的并不安详。”
嗯???????
傅红药瞪大眼睛,小脑瓜里敲满了问号,我是不是听错了。
司雪衣平静的道:“但终究是他自己的选择,所以……没事。”
傅红药懵懂的点了点头,只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司雪衣岔开话题,一路牵马闲聊。
许久,司雪衣视野中出现一条大江,天空泛起了些许白光。
“小红药,天快亮了。”
没有回音。
司雪衣回头一看,不由笑了起来,这丫头在马背上歪着脑袋瓜子睡着了。
本套装共五卷,分别为李致文存我与巴金李致文存我的书信李致文存我与出版李致文存我与川剧李致文存我的人生(上下)第一卷我与巴金回顾了在与巴金六十多年的接触中,李致对巴金为人的不少独特感受,从不同的角度,写出他心目中的世纪良知巴金。第二卷我的人生回顾了李致九十年的人生,以随笔的形式记述的人生往事,既是个人的历史,也是时代和社会的缩影。从读小学时为抗日战士捐寒衣,青年时期参加学生运动,后来加入中国共产党,在成渝两市做地下工作。后来,李致在共青团大学区市省和中央机关多个岗位工作,在改革开放初期,回到四川,为四川出版振兴川剧和文艺工作作出贡献。第三卷我与出版详细回顾了四川出版业过去几十年的发展历程。在上世纪7080年代,四川出版异军突起,时任四川人民出版社总编辑的李致,带领四川出版积极创业,率先突破地方化群众化通俗化方针的束缚,立足本省,面向全国,推出了一系列品牌丛书,在全国有极大影响。第四卷我与川剧则回顾了这一段历程,从中也可看出川剧发展的辉煌历程和波澜起伏。1983年至1991年,李致任四川振兴川剧领导小组副组长,主持日常工作。他参与制定每一阶段的规划与任务,组织全省川剧汇演和调演,带团到北京上海以及欧洲日本等地演出,积极推动川剧创新发展,与不少川剧人成为知心朋友。第五卷我的书信则收录了李致与巴金的诸多书信,还有曹禺张爱萍李又兰戈宝权冯骥才刘绍棠严文井陈白尘张乐平柯岩茹志鹃秦牧周克芹等名家的书信,留下丰富又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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