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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真是不可思议,我这隐身术无人能识破,竟始终无法逃过你的双眼。”
一双臂缠着红绫的黑裙女子由厅门缓缓飘入,手指轻轻弹出柳叶飙向靖海王伍昭,与此同时,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冷声道:“靖海王,李大人乃我墨玄教之贵客,我不多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那一片柳叶飘过了伍昭的脖颈,扑哧一声,竟出现了一寸左右的裂口,还没等伍昭去顾及伤口,墨心荷已近至身前,随意地抓起伍昭的袍服,把他拎离地面,伍昭身侧两个银袍之人狂怒,瞬时,向墨心荷先后砸出两记刚猛无俦的重拳。
呯呯两声,没有人看清墨心荷是如何出手的,两个银袍护卫就远远摔出,而且重重砸在地面上。
“看你是个王爷,自己滚吧!”
墨心荷血眸外放,冷冷出声。
重新被放在地上的伍昭,内心掀起了惊天波澜,这个黑裙女子展现出来的实力简直可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关键是李玄河竟然靠上了墨玄教这颗大树,此刻心中既便是怒极,但面色只微微一沉,冷恻恻道:“今日之事,看在墨玄教的面子上,就此抹过,然而,你等诸人愚弄和藐视伍氏皇亲那是事实,日后我不追究,但不代表伍氏一脉他人会置之不理,由此放过你们。”
“哦,伍王爷,前面我说的话不够明白吗?那我就再重申一遍,李大人身边的人他日如受任何伤害,只要牵涉到你与伍氏,墨玄教一定会用雷霆手段找回来!”
无香语气颇为慵懒,随之,轻挥雪臂又一片柳叶飞出。
让伍昭怒愤的是,明知柳叶是飘向自己,但自己手脚仿若定住了般,只得任由其抹过了刚受伤的颈部,叭嗒几滴血珠,由寸许裂口缓缓流出。
伍昭双眼充血般地怒视着李玄河和无香,硬是未再说一句话,手一挥,带着手下两人疾步离去。
冯常侍和洪猛见此,也以需早些回宫复旨离去,宴席顿时活跃起来,尹风的老友和下属纷纷争先恐后地予以恭祝,之前的阴霾之意一扫而空。
李玄河和尹雪清也夫唱妇随地一桌一桌地敬酒,冉进两日前那次走得早,今日冲在两人前面,仿若是自己结婚了般,每桌帮助李玄河两人挡住无数酒,不过令二人吃惊的是,冉进数不清杯数的酒落肚,竟然看不出太多醉意。
敬到霍清远处,他专门留了下李玄河夫妇俩,颇有深意地道:“贤伉俪夫妇二人这婚结的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连我这个一直搞行军布阵的大将军都被完全惊住了,不过,好……好,相当痛快,要不征北时,也一道去凑凑热闹,再演一把'惊世好戏'。”
两人还未吭声,冉进已立时看似微醺道:“那是肯定的,这次征北,我兄弟二人一定会竭尽全力再现剑北关辉煌,当然,又捎上个弟媳。”
李玄河轻缓平和地道:“大将军尽管放宽心,这次征北,两关用不了多久一定会被收回,到时肯定让大将军进关庆祝。”
不知怎的,霍清远听完李玄河这句话,立马心潮澎湃,就有一种笃定的感觉,仿若这次征北一定能胜,遂与三人连干数杯,好不畅快。
“雪清妹妹,你这么快就把师傅抢到手,让若莜好嫉妒呀,唉,天算,天算,就是不能算自己!”
伍若莜在两人来敬酒时,一把抓住尹雪清道。
“上天给你天算之力,倘若你再能完全把控自己,那世间还有谁能争得过你,就真心祝福一把雪清师妹吧!”
长公主伍月一泓秋水双眸澄澈无比地看着李玄河与尹雪清二人道。
“堂姐,我没有你那么大方,我不会把师傅拱手让出去的。”
伍若莜露出狡黠的笑容,随之,凑近尹雪清耳边又小声道:“雪清妹妹,你这少妇装加上处子体香,好迷人,可是要加紧些,免得让若莜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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