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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哉恶哉,小施主,你又何必这般为难贫僧……”
麻半僧面容扭曲,盘膝而坐,接着说道:“若小施主乖乖让我这欢喜红蝉引出你体内的本命血线,贫僧也不会让你痛苦非常了。”
原来朱温刚放出白甲蝇王之际,便被麻半僧大口一吸吞入腹中。
在花灵谷没有朱温操控,麻半僧暂且还能将白甲蝇王安抚。
现在多了朱温的主观意识,麻半僧的体内也如翻江倒海一般,痛苦非常。
眼看朱温就要举剑攻向麻半僧放出的蝉蛊,麻半僧不由晃动渡厄杵,引起朱温体内蛊虫一阵闹动,两人瞬时成了僵持之状。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不懂虫蛊之道的朱温终是落了下乘。
历时良久,麻半僧也是逐渐掌握了白甲蝇王进攻的规律,一张嘴将悲离青蝉同样吸入腹内,暂时压制住了白甲蝇王的动作。
“善哉恶哉,小施主莫要挣扎,让欢喜红蝉进入你的体内,带你攀登极乐之峰!”
麻半僧说完,便见从欢喜红蝉体内窜出五道血线,朝着朱温心腹之处激射而去。
朱温只感觉心间一阵绞痛,差点就疼晕了过去。
无有他法,朱温对于白甲蝇王的操控,尚且不能运使随心。
索性沉下一颗心来,闭目凝神,专心探查起自身体内的状况。
麻半僧一心只想要朱温体内的本命血线,看样子此时并不会对朱温做下其他动作。
朱温强忍着剧痛,将神思放到心间,便见五道略微细小的血线,已然缠绕在了体内的那根本命血线之上,泛出赤红的光彩,拼命向外拉扯着。
但本命血线在朱温体内时日已久,其末端也是生出不少根须,差不多已经和心脏上的经络血管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张大网,将整个心脏笼罩起来。
每一次的扯动,都让朱温倒吸一口凉气,经络微端的断裂,更是让心间淌下不少鲜血。
朱温想要牵引气海之中的灵力,但一切都是徒劳,白色小剑与黑色小球的运转,比之先前都要慢上了不少。
麻半僧见朱温一脸痛苦之状,手上渡厄杵摇晃的更加剧烈,其上绿盈雾气倏然而出,朝着对面朱温奔去。
而此时的黄烛手上也是有了动作,一道剑光斩下,绿盈雾气还未接触到朱温的一刹那,便已被消弭于无形。
“黄施主,你这又是何意?”
麻半僧眼见雾气被挡,不由将目光转向看台之上的黄烛。
“既然你们都已蛊虫入腹,就让你们两人的虫蛊去做个比拼,若是再有其他动作,也不知道此时的你能否招架住我的一剑。”
黄烛斜倚着身子靠在桌椅之上,目光依旧注视着百毒柱之上的状况。
“无妨无妨,大家莫要伤了和气,此时月光皎洁,映照湖面,岂不美哉!”
慕容祭看着当空的皎月,心情似乎格外顺畅。
“哦?慕容谷主倒是好雅兴,话说你就不怕这癫僧再得了虫蛊之助,你这孙儿的仇,恐怕是越发难报了。”
独孤蛊总觉得落月谷中透着一丝诡异,从慕容桀一开始力邀她将百毒大会的原址,从花灵谷迁到落月谷,独孤蛊就曾怀疑过。
不过看在慕容桀所给的万灵散的蛊方,这才答应了此事。
只是慕容桀的态度似乎过于兴奋,就连杀孙仇人麻半僧都能忍上许久,不由让独孤蛊的内心对之产生了一丝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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