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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恕儿垂着头可怜兮兮的模样,到底没有说她,只道:“还好,不然这么好的料子,可不敢给你糟蹋。”
正好青玉端了早饭来,宋语然将两只袖子放下,转身出去了。
恕儿大大舒了口气,后怕地拍了拍小胸口,嘴里念念有词:“幸好幸好。”
白秀娘看见她这幅搞怪的模样,“噗嗤”
一笑:“就这么怕你们姑娘啊?”
恕儿立刻摇头:“不是怕,是敬重!”
想想又觉得不对,“是尊敬!”
还是觉得不对,但她没读过书,一时半会儿的实在想不到更好的词。
秋子也笑:“咱们姑娘很厉害,明明年纪轻轻,但遇事的那一番魄力,是寻常女子都及不上的!”
确实如此。
白秀娘赞同地点头,把恕儿未缝好的那只袖子递给她看:“你这性子很有些急躁,所以缝出来的针脚也一样不工整,做衣裳要好看,首先针脚就得工整细密,你得心平气和慢慢来……”
恕儿不敢再嬉皮捣蛋,认认真真地听白秀娘指导,再勤加练习。
宋语然坐在外间边吃早饭边听,有白秀娘指导她们,她很放心,吃完早饭,散步去了跨院。
蒋正并不在院子里,她一直走到了廊檐下,屋内才传来他的声音:“我在屋内,进来罢。”
宋语然推门而入,却见屋内并不是他一人,向前和万石都在,还有几日不见得吴棘。
四人围坐在一起,像是在商量什么事。
宋语然推门的手顿了一下,略作犹豫要不要进去。
蒋正朝她招了招手:“进来罢。”
宋语然便不再迟疑扭捏,回身把房门关好,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她朝隔壁指了指:“那位,醒了吗?”
“天没亮的时候醒了,喝了药又继续睡了。”
蒋正起身,陪她坐在窗前的圈椅上,“昨夜向前亲自守着的,现在是柳子在里面看着。”
宋语然放了心,仔细看了看他的面色,但见他眼下一片青黑,不由心疼起来,可到底有很多外人在,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低头喝茶。
蒋正没有错过她的打量和脸上神情的变化,抑制不住地扬起嘴角,她这是在关心他吗?
万石和向前努力减少存在感,要不是事情还没商量完,正爷没有叫他们离开的意思,他们肯定一早脚底抹油溜了!
他们正爷这副眉眼含春的模样啊!
太可怕了!
虽然人不能走,但他们还是很有眼力见儿地低头猛喝茶。
吴棘就不乐意了,他就见不得两个人腻歪,重重“咳”
了一声:“哎我说,还谈不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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