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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站在走廊上桑岛慈悟郎对着院子里的杨一心喊道。
杨一心应声转头,见老人已经能自己走路,语气轻松道:
“哟!
老爷子,身体可以啊,能下床啦。”
慈悟郎看着赤裸着上身的杨一心,身上啥事没有,烫伤的痕迹早已不在。
便放宽心,笑着道:“‘老爷子’...嘿嘿,你之前不是还吵着闹着非要叫我‘爷爷’来着嘛,当时可是怎么说都不听的。”
“爷爷!
不是啦,因为其实我已经死掉过一次了,现在和你说话的暂时控制着我身体的‘木易’桑!”
善逸在脑海中破喉咙般的呐喊着,可是脑海中的声音,除了杨一心,又有谁能听得到呢。
见其只是微笑着,老人脸色一沉。
“善逸!
你脱着衣服,不会是又想着让自己着凉生病,来放弃训练吧!
这可不行!”
老人两撇粗犷的八字胡一挑,接着道:“这可不像话,快把衣服穿上。
你要做的是通过严酷的训练,来激发自己的才能,而不是想方设法的浪费它!”
桑岛慈悟郎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有次冬天,我妻善逸就为了逃避老人的训练,偷摸着洗冷水澡,来让自己发高烧病倒。
一心立即以心声道:“喂喂喂,小子!
别喊了,就算老爷子听得见,你要怎么跟他解释你身体里有另一个人啊,他肯定会认为是你疯了。”
“那,那要怎么办!
可我还是想告诉‘吉酱’(爷爷)啊。”
“不用怎么办啊。
好好好,我改口就好了吧。”
杨一心的笑容逐渐僵硬,挣扎地吐出两个字:
“..
毕竟除了中学在乡下的时候,在自己的亲生爷爷死后,杨一心可就再也没说过“爷爷”
这个词了。
杨一心用木刀挑起挂在边上的衣服,边穿着走至老人跟前。
单手负后,一翻转手腕,取出「伤药葫芦」,递给老人。
“喝过了药,厨房里还热着早饭,爷爷的身体还是需要多休息的。”
面对杨一心这一举动,老人一顿,缓缓接过药壶,抬头半疑半楞看向一心。
杨一心点了下下巴示意。
“啵。”
桑岛慈悟郎揭开葫芦,即时有药香从葫芦口飘出。
慈悟郎昂头喝了口,顿觉有一济清凉顺着喉咙流下,漫向四肢百骇,浑身舒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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