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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蝶屋前,我终于从忍小姐的口中得到了答案:
因为如今的鬼王鬼舞辻无惨与产屋敷主公的先祖有血缘关系,家族中出现了脱离正常生死节律的存在,产屋敷家便代代受困于诅咒,其中以男性症状更重,主公额上的瘢痕便是他开始受到诅咒侵蚀的证据。
无惨一日不死,主公便多一日痛苦。
鬼舞辻无惨,这个已经存活至少千年的鬼之始祖,他麾下的十二鬼月更是鬼中实力顶尖。
多年来折损于十二鬼月中的柱数都数不过来,更何况在其他战斗中殒命的普通等级的鬼杀队队士们。
而取走我父母性命的鬼也是十二鬼月之一,并且还是实力更强劲的上弦之鬼。
我深知欲速则不达,可是仇恨已经牢牢附着在我的心脏深处,如果没能亲手了结那个上弦之鬼的性命,我就绝对无法迎来安寝之日。
从蝶屋离开,锖兔先生便如约带我去了郊外的桃山。
桃山,正如其名,山上有一片远近闻名的桃树林,每年结下的果实都会散发出漫山遍野的清甜香气。
而在靠近山顶的位置有一处地势相对缓和的平台,那里便是我的培育师桑岛慈悟郎先生的居所。
在战斗中失去右腿后,这位鬼杀队的前任鸣柱便在桃山隐居,将自己掌握的雷之呼吸传授给弟子们。
而之所以我被推荐给了使用雷之呼吸的桑岛先生,也是主公根据我从祖父那里继承的天然理心流的特点做出的考量。
雷之呼吸对力道的要求并没有其他的呼吸法那么高,但是对速度与角度的掌握却是精益求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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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成年的鬼族男性,我的力道虽然不太足够,可力道与速度已经远超普通的人类剑士。
可是因为我的身形只比同龄女性略高挑一些,在面对力量型剑士的时候还是不能硬碰硬。
但同时我的刀极快,为此,祖父根据我的身体特性调整了重点,没想到这个优点如今引导着我来到了桑岛先生面前。
在锖兔先生离开后,桑岛先生看着我身边极为简单的行李顿了顿:“你还有需要准备的东西吗,可以让善逸那小子下山帮你买回来,”
见我要行一个极为正式的拜师礼,他连忙道:“你的名字是千鸟?既然成了我的弟子,你就直接叫我爷爷吧。”
这个短小精悍的老人虽然靠义肢维持正常活动,可是走动时的转向与变速丝毫没有任何阻滞。
爷爷满头白发微翘,和脸上的胡子眉毛风格一致,都带着矍铄与豁达的弧度,因为眼角上挑,眼睑下有一道陈年疤痕,和风柱不死川先生一样看起来凶巴巴的,可他实际上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
哪怕是今日第一次见面,爷爷也把我当成了家中小辈那样细心关照着,甚至还考虑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将我带去房间放下了行李后,爷爷便面色温和地向我介绍起两位师兄——桑岛狯岳和我妻善逸。
他们先后入门,虽然是相处了一年多的师兄弟,关系看起来倒是处得不怎么好,准确地说是大师兄狯岳单方面看不惯二师兄善逸。
爷爷带我去后山的练习场地时,他们俩正在那里争执这什么,老远就听到动静的爷爷也是见怪不怪,只是还是低声叹了口气。
或许是年纪大了,人就会更希望看到家中孩子们相处融洽,这一点我也曾在祖父身上察觉到。
因为我是家中独女,他在世时经常怂恿我去城镇上找一些同龄玩伴。
可是因为我总把空闲时间拿来练习,和同龄女孩子们能够交流的话题并不多,久而久之我也没了结交玩伴的心思。
我被爷爷领上前,与两位师兄相互介绍,因此狯岳原本攥着善逸衣领的手也顺势收了回去。
他看起来余怒未消,但是碍于爷爷的面子,又见我是个看起来话不太多的女孩子,狯岳便有些不耐烦地用干巴巴的语气回应道:“你不要叫我师兄,”
像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太过尖锐,他顿了顿又憋出了下半句:“直接叫我名字吧。”
“嗯,狯岳,也可以直接叫我千鸟。”
我点点头,面上还是给予了作为师妹应有的尊重,这样倒是让他表情又和缓了些,随即我便转头看向一直用亮闪闪的眼睛一旁等待的善逸师兄。
在于我对上视线的时候,这位明显性格更开朗的少年像是终于按捺不住一般露出了一个有些甜腻腻的笑容。
与此同时我听见站在一旁的狯岳还嗤笑了一声,善逸便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一般径直忽略了过去,一心一意开口道:“千鸟!”
他先是兴奋地叫了我的名字,发现我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彻底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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