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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是一件极容易产生幸福感的事情,我先前闹出的小小笑话像是把桌上的气氛点燃,宇髓先生还从厨房取来了酒水和不死川先生对酌了几杯。
因为一会入了夜还有任务,因此两位柱也只是小酌怡情,只不过宇髓先生的兴致被勾了起来,饭毕之后,在将我们送出门口时还嚷嚷着下次寻个合适的机会叫上其他人一起聚餐。
因为考虑到我初来乍到,哪怕不死川先生帮我备好了常用家具和大件生活用品,有一些偏向私密的小物件我还需要额外准备。
在路口暂时作别不死川先生之后我便顺着他的指引回到了主街。
此时太阳渐渐西斜,一夜未眠已经让我有了一丝疲惫感,为了保证晚上任务时的充足精力,我不得不用最快的速度将一些物件采购齐全,然后赶回不死川先生的家抓紧时间歇息一会。
等我回到不死川先生家时,院门被人虚掩着,院子也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暖风将树叶吹拂出簌簌轻响。
穿过面前的正厅之后就是不死川先生的卧室,因此我能清楚听见他平缓的呼吸。
或许是先前的几杯酒起了作用,不死川先生睡得很熟,我回来时的细微响动都没能惊扰到他。
我蹑手蹑脚地拎着数个包裹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一边将各式物件整理好后,身上的疲惫反倒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了。
我坐在窗前理了理自己的财产,发现我高估了自己的支付能力——
不死川先生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房租暂且不提,现在的我使用的银钱还都是原先在家中时慢慢攒下的,在桃山上时爷爷给的零用钱都被我拿来给他们买点心了,方才一番大采购也将我仅有的钱用得剩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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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穷,我要攒钱。
发出了贫穷的叹息声,我决定将越来越瘪的钱包扔在一旁不做理会,转而从木箱中取出了三振伴随了我十六年的刀,然后把它们平平稳稳地放在了方才购回的刀架上。
我躺进了柔软的被褥,不死川先生为我准备的时候肯定是在院子里晒了很久的,因为我不需要深呼吸都能够嗅到清爽的草木香。
我闭上眼,听着院子里隐约传来的风声和草叶声,也很快梦乡。
几个小时的小憩实际上对我来说只是转瞬,率先醒来的不死川先生敲响我的房门时,我才因为惊醒一股脑地坐了起来。
一开始四周略显陌生的陈设让我有些茫然,等意识逐渐回笼,听着不死川先生隔着门的呼唤,我连忙应了一声然后翻身下床。
我推开门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被夕阳染上了饱满柿果般的橙红,迎着天边的暖色光源,我甚至觉得自己的脸都被照耀得微微发烫。
明明已经迟暮,再过不久就会迎来恶鬼肆虐的寂寂长夜,我却觉得眼前的逢魔之时是在用最后的力量保护这片被照耀着的土地。
不死川先生已经换回了鬼杀队的队服,见我也穿戴整齐才出的门,他看起来像是很满意的样子,因此话也没有我想象中的多。
他毫不拖泥带水地转了身向院外走去:“抓紧时间,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原来趁我还在酣睡的时候,不死川先生已经简单地捏了几个夹了肉碎和海苔的饭团作为晚餐,我们一起吃了些垫垫肚子便带着刀出了门。
不死川先生步速很快,或许是考虑到现在还在人群密集的生活区才没有使用呼吸法赶路。
我们并肩穿梭在街巷之中,两只鎹鸦在头顶悠悠盘旋,随着熟悉的民宅和繁华街景渐渐消失,我们来到了近郊,而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因为家宅位于东京府正热闹的地方,作为柱的不死川先生平日里就是与宇髓先生一起负责巡查东京府及其边郊的范围。
东京府如今是日本数一数二的大城市,更是全国的政治与商业中心,人员密集也造成了鬼的层出不穷。
只要伤口沾染到了鬼的血,普通人类就有可能被转化成食人之鬼。
因此就算是不死川先生与平日根据鎹鸦调度在这一片区活动的鬼杀队队士们用尽全力斩鬼,这里的却始终没办法彻底杜绝鬼的存在。
鬼王鬼舞辻无惨,这个已经销声匿迹多年的鬼之始祖行踪未知,可我能够猜想到他一定就藏匿在某个地方,可以是人迹罕至的山野间,也可以是人群密集的繁华重镇。
他就像是披着伪装的狼藏在某处伺机而动,不断制造着新的鬼,这些鬼又受到本能驱使杀害人类,摧毁一个又一个家庭。
“千鸟,有的时候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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