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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以蓝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欲裂,身上也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待硬撑着想要坐起来,身下的被褥太滑,竟然又栽倒了下去。
墨以蓝忍不住咒骂了一声,躺在床上喘气儿。
忽然,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个盒子打开。
顿时,暖黄的光将房间照亮。
夜明珠被放在精致的灯盏上。
来人回过身子,走到了墨以蓝的身边坐下,含笑的目光看着墨以蓝,笑道:“睡醒了?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准备吃的。”
来人正是凤倾。
墨以蓝借着暖黄的光,打量了一下周围。
只见房间极为宽敞,以蓝、黑色调装饰,书桌、衣柜、古琴、屏风等摆放得整整齐齐。
看起来,不像是姑娘的闺房,倒像是男子的房间。
墨以蓝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不在宫里待着,又带我来了哪里?”
凤倾揉了揉墨以蓝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笑道:“这里是御苑。
是我在帝都的一处房子。”
听到墨以蓝的声音沙哑,凤倾倾身提起一直在炉上温着的水壶,倒了半杯水,用手掌试了试水温,才递给了墨以蓝,道:“先喝口水。”
墨以蓝接过杯子,一口气就将水喝完了,舌尖还舔了舔嘴唇。
凤倾接过杯子,又给墨以蓝倒了一大杯水。
看着墨以蓝咕噜咕噜的喝完,凤倾不禁摇了摇头,这丫头,自小在外面长大,随意闲散惯了,帝都贵女这一套一套的礼仪,在她身上是很难看到的。
凤倾不在意的笑笑。
墨以蓝于他而言,自然是不同的,但具体不同在哪儿,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因为,他自小受墨辰照拂,是墨辰名以上的弟子。
如今,墨辰不在了,墨以蓝孑然一身,凤倾作为兄长,自然是要照顾好她的。
喝完水,墨以蓝见天色已黑,忽然想起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中午一下子贪杯,昏睡了一个下午,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
墨以蓝一骨碌的站了起来,手指抓了抓散乱的头发,用一根莹白近似透明的、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带子将头发高高的束起,在后脑上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抓过放在床边的外袍披上就往外跑。
凤倾一直蹙着眉在旁边看着墨以蓝手忙脚乱的折腾自己,待看到她竟然越过他准备走时,凤倾长臂一伸,抓住了即将走到房门的墨以蓝,问道:“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外面都天黑了,用完晚饭再走。”
语气虽然温和,但是却是带着毋庸置疑的口吻说出来的。
墨以蓝没有顿住脚步,将手臂从凤倾的手中抽了出来,说道:“不吃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咱们改天再聊哈!
走喽!”
说完,也不等凤倾说话,一拉房门就冲了出去。
凤倾往前走了一步,正想说话。
忽然,只听到“哎呀”
一声惊呼,接着是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碎裂的声音。
然后便是“扑通”
一声,似乎有谁重重的跪了下去,惊恐的声音连连说道:“奴婢该死!
奴婢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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