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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倔的性子,以后指不定要吃多少亏。
冯氏疼她入骨,断不能接容忍有朝一日她狼狈而归,咬咬牙,心一狠:“你今日必须向我发誓,不得一心附在他身上。”
冯氏其实不信鬼神的,她手上不干净,若这世界上有鬼,她早就被冤魂索命,又怎会有今日,她逼纪欣然发誓,是让她有这一层的顾虑,仿佛这样就能安心一些。
纪欣然难以接受,母亲一向希望她嫁给皇子,未来风光无限,怎么如今有机会了,反而冷言相对,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她委屈的问:“母亲,你怎么尽逼女儿?”
“傻孩子。”
冯氏无奈摇头,摸着她的脑袋认真道,“宫中的水比相府深,母亲担心你会吃亏。”
纪欣然颇有自信,骄傲道:“你放心,女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冯氏止不住的摇头,这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单说相府,她费了不少心力才走到这个位置,遑论权贵皇族。
硬的不行,她就来软的,冯氏故作哀叹说道:“然儿,你要相信,母亲是为你好。”
逼着她做自己不愿的事情,真的是为她好吗?若是她不发誓,母亲是不是就不让她做妃子了?
纪欣然最后还是退了一步,反正发誓只是一个虚的。
“我若一心依附三皇子身上,将不得好死。”
纪欣然竖起三根手指,便开口发誓,其内容的真实度,寥寥无几。
冯氏见她全然无畏,眼底隐有不快,她换了一种方式表达:“不是我要逼你,你连纪梦夕都斗不过,遑论皇子府中,你孤身一人,如何奋战?”
说起这件事,纪欣然就满腔怒火,被人玩弄于鼓掌,滋味及其不好受,冷眼横眉:“谁说我斗不过她?要不是有人将我的事情泄露出去,她怎么知道我在找舍利?我看她就是有内应,才侥幸胜过我!”
冯氏原来她也是这个看法,冯氏若有所思,真该好好查一下底,这样下去的话,她们将没有翻身的余地。
“我
会回去查清楚,到底是谁,如此大胆!”
纪欣然愤恨的点点头,她就说怎么每一次的都在纪梦夕的掌握之中,定然是有人背叛,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冯氏离开静思堂,后来试探过纪池的口风,他极度不悦,余怒还未消散,又在调查云山寺的事情,她只有委屈女儿,先在静思堂待上一段时间。
这个家还是由卫姨娘操持,平平淡淡,也没什么意外,唯独听说老夫人与纪梦夕的关系越发好,就连散心去游玩,带上的都是纪梦夕,而天天来请安的纪雯琼被老夫人忽略的彻底,全然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纪雯琼越发的恨纪梦夕。
又这样静静的过了几日。
纪梦夕捧着一本杂书,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静静的看着,小翠还没被冯氏叫唤回去,整日与夏禾她们待在一起,都知道观音是小翠做的手脚,一个个当做不知道,照旧与小翠聊得开,小翠原有的顾忌,被一点点的磨散。
芳玉从外面走进来,低声道:“主子,老爷唤你过去。”
纪梦夕头也未抬,问道:“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芳玉略略思索道:“听闻与云山寺有关系。”
“我知晓了。”
纪梦夕合上书,将她们留在院子里,只唤上小月一同离开。
后院内,外面站一圈下人,气氛与往日不同,尤其显凝肃,她走进去,粗略的扫视内中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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