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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刘长卿训斥道“怕个屁!”
“你不是短命相。”
“你太爷曾经说过你35岁有一劫,到时候拿找我的话就把那把剑给你。”
李岩听了心里大石头总算落下了,同时再次佩服起传说的太爷李万恩了。
李岩赶紧问道“他有没有说咋决绝。”
刘长卿道“说了,把那把桃木剑给你。”
算了,指望不上其他人了,绝对的靠山山倒,靠水水流,最靠谱的只有自己了。
李岩心里凄凉的暗道。
歪了,不是准备问为啥看见鬼吗。
李岩再次问道“那,我为啥看见鬼了,还给她推拿正骨,还给她办了个会员。”
然后,李岩欲哭无泪的道“她给了我两千块钱的纸灰……”
刘长卿气乐了,道“还给女鬼办会员卡,你真是有出息。”
“你见鬼那几天都去哪儿了?”
李岩早就想过这个问题,道“清明节回家上坟了,其他哪也没去。”
李涛突然道“爷,我哥我们哥儿四哥烧纸回来从柿子洼子回来的。”
“去年火柿子不值钱,那里很多柿子没摘,晒成柿子干儿了,我们顺便摘了点儿。”
“那个,我估计,是跟我哥踩着六丫儿坟头摘柿子有关。”
“还有,他还在那个坝坎儿下尿了一泡尿。”
李岩也记得,当时有一棵柿子干儿晒得红的多,但是不太好摘,他就站一个小土坡儿上摘的。
刘长卿冷哼一声,道“怎么不让那群老闺女把你雀雀咬去得了。”
“柿子洼子西沟儿,还有个名儿叫孤女儿洼子。”
“你个35不结婚的老光棍,踩人家坟,还在边上尿尿。”
“你怎么不在人家坟头撸管子……”
刘长卿也是气的口无遮拦了,很多难以入耳的流氓话、脏话都出来了,最后他又道“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你见鬼,更不要说给鬼推拿了,最多也就是撞客吧。”
“能够碰到鬼,必须熄灭肩头上的两盏阳火。”
看灵异鬼故事的都知道,人有三盏阳火,分别在头顶和两肩,它们让邪祟不得近身。
但是,一般鬼魂想要灭掉活人一盏阳火那可是千难万难的事儿,而且邪祟平白无故灭人阳火,天谴立即加身。
所以,李岩混灭了两盏阳火,肯定不简单。
刘长卿也是很不解,道“六丫儿算是你姑奶奶级的长辈,不会跟你计较,应该不会灭掉你阳火吧。”
“是不是得罪人了?”
李岩绞尽脑汁的冥思苦想,道“没有啊,口角争执肯定有,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
“您的意思是有人儿算计我?”
刘长卿也是一筹莫展,道“灭你两盏阳火的难度可比杀了你难多了。”
“你得罪的不是一般人呐。”
李岩虽然没能在刘长卿那里得到答案,但是也知道自己清明节那天犯忌讳了。
汗啊!
那明明是个小土包,怎么就成了孤女儿坟了……
好吧,必须反思,要引以为戒!
孤女儿洼子以后打死了也不能去了。
李岩心里暗自检讨着,同时回忆清明节那天的异常。
本套装共五卷,分别为李致文存我与巴金李致文存我的书信李致文存我与出版李致文存我与川剧李致文存我的人生(上下)第一卷我与巴金回顾了在与巴金六十多年的接触中,李致对巴金为人的不少独特感受,从不同的角度,写出他心目中的世纪良知巴金。第二卷我的人生回顾了李致九十年的人生,以随笔的形式记述的人生往事,既是个人的历史,也是时代和社会的缩影。从读小学时为抗日战士捐寒衣,青年时期参加学生运动,后来加入中国共产党,在成渝两市做地下工作。后来,李致在共青团大学区市省和中央机关多个岗位工作,在改革开放初期,回到四川,为四川出版振兴川剧和文艺工作作出贡献。第三卷我与出版详细回顾了四川出版业过去几十年的发展历程。在上世纪7080年代,四川出版异军突起,时任四川人民出版社总编辑的李致,带领四川出版积极创业,率先突破地方化群众化通俗化方针的束缚,立足本省,面向全国,推出了一系列品牌丛书,在全国有极大影响。第四卷我与川剧则回顾了这一段历程,从中也可看出川剧发展的辉煌历程和波澜起伏。1983年至1991年,李致任四川振兴川剧领导小组副组长,主持日常工作。他参与制定每一阶段的规划与任务,组织全省川剧汇演和调演,带团到北京上海以及欧洲日本等地演出,积极推动川剧创新发展,与不少川剧人成为知心朋友。第五卷我的书信则收录了李致与巴金的诸多书信,还有曹禺张爱萍李又兰戈宝权冯骥才刘绍棠严文井陈白尘张乐平柯岩茹志鹃秦牧周克芹等名家的书信,留下丰富又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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