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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妧忙不迭拉过一个撒纸钱的人,询问他,“大哥,你们这主事的人是哪位?”
那人古怪地看她一眼,还是指了指队伍前方第三个男人。
苏妧道了声谢就往前跑,拦住了那个主事人。
主事人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男子,见有个年轻姑娘过来拦他,不由皱了皱眉,“我们要赶着时辰,你别来挡路。”
苏妧情急之下把他拉出队伍,满是沉重地告诉他,“千万别让棺材落地!”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要是再拦着我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如果棺材落地,你们那边少不得要有人死亡!”
主事人皱着眼皮看她,一个小姑娘家的居然跟他说这种奇怪的话。
主事人只觉得苏妧有病,没再搭理她,挥了挥袖子又往前走。
程烨这时候也跟过来了,只听到了后半句,可那主事人已经不想再理苏妧了。
好在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过来了,打量了苏妧几眼就问她,“女娃子,你是有什么事吗?”
苏妧看他胸前也戴着一朵白花,心知他也是送葬中的一员,她急忙把刚才的话给老人复述了一遍。
老人笑了笑,以为她是觉得风俗不一样就前来说一声,他摸摸胡子安抚道,“女娃子,这棺材没到坟地前当然不能落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送葬途中可能会出意外,绝不能让棺材落地,不然真的很凶险。”
老人又呵呵地笑,“不会的不会的,一般不会有意外的。”
苏妧看了眼棺材,虽然天有白雾,可还是能看到棺材上隐隐飘着黑雾,她掷地有声道,“叔,棺材里面是个女子,非正常死亡,没看错的话是昨夜过身的!”
老人沉着眼眸审视她,苏妧也没躲避他的目光,眼看着送葬队伍快走远了,苏妧又急了几分,“叔,我不骗人。”
老人最后还是带着她和程烨一起加快脚步,走到棺材边上,老人跟前边抬棺的壮汉交代下去,一定不能让棺材落地。
其中一个抬棺的壮汉忍不住吐槽起来,“这谁不知道,没到坟地前哪能落地。”
“不管有什么意外,绝不能让棺材落地!
听见没有?”
壮汉没再吭声,只是心里不住地嘀咕,抬个棺而已,什么意外不意外的,他们这八个抬棺的也没有过棺材落地这种失误。
程烨苏妧就和老人一起跟着送葬队伍走,就紧紧跟在棺材后边,苏妧观察了一下,这队伍里没有吹打唢呐,棺材上的黑漆看起来也不是新刷的。
苏妧忍不住问老人,“叔,这棺材原本不是她的吧?”
老人怔了怔,又深深看了苏妧一眼,“这原本是给她婆母备下的,没成想是她先用上了。”
苏妧若有所思,又看向棺材,好像头那边更低了些。
前边是座桥,半截隐在了晨雾中,前面带路的人稳稳地过了桥,等到棺材上了桥,意外果然发生了。
八个壮汉抬着棺材是越来越费力,等走到了桥中间,八个壮汉满头是汗再也没能挪动一步,肩膀也慢慢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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