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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回复本机吗?”
“是的。”
“请问先生贵姓?”
“我姓冯。”
“两点水一个马字的冯吗?”
“对。”
“好的,还有别的留言吗?”
“没了。”
“好的,先生再见。”
过了五、六分钟,话机铃声响了起来。
冯平拿起听筒,冯燕好奇地凑上去听,能听见二哥冯健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喂,谁打的传呼?”
“二哥,是我,虎子。”
冯平朝眼巴巴地瞅着自己的爹娘笑笑,转过去不给老姐偷听。
“有事?”
“有点事跟你说,顺便试下电话机子。”
“哟,家里装电话了?号码不错。”
“俺大爷给托了关系,二哥,问你个事。”
“说吧。”
“过三、两天能帮忙借辆车不?”
“用几天?”
冯平略一思忖,“大概多半天的样子。”
“那辆桑塔那钥匙还在我这儿,要是不过夜就拿去用,给你找个司机?”
“不用,我在同学的大车上练过几天,跑个近道儿应该没问题。”
“那行,啥时用再呼我,给你送过去。”
冯健那边大概有事,也没多聊就挂了电话,冯长军听得纳闷,“你借车干啥,还借这么好的车?”
“就想随便借辆车给老爹你撑门面用,也没想到二哥能把桑塔那拿出来……爹你总不能西装革履地蹬着破三轮去进货吧?”
“就你小子花花肠子多,小健也是,都不问干啥就把车许给你了,也没见你啥时候正经学过开车,万一给人刮了蹭了怎么办?”
冯平就有点无语,咱好歹也是有十几年驾龄的“老”
司机了,可这话又不能明说,只好含混地说了句,“到时看吧,不行就叫亮子来帮半天忙。”
接下来就是收拾场地,按冯平的意思,想着一步到位,去国道边租个宽敞点的大院,连门市带料场都有的那种,冯长军却有他的顾虑,要租场地肯定不能论天论月地租,万一这买卖挣不到钱,一次交半年甚至一年的租金不就搭进去了?
爷俩商量了一会,干脆亲自动手,把包括冯平的狗窝在内的两间小南屋和厨房统统拆了。
两间小南屋分别冲着六间北屋的堂屋,中间是半敞开式的厨房,其实就是借着屋墙搭起的石棉瓦篷子下面盘着两座灶台,搁着几个蜂窝煤炉子,要拆起来倒不费什么手脚,只是抡起大锤时,冯长军看着用了十来年的家什着实有些不舍,还是刘淑云在旁边说了句,“既然不想吃这碗饭了,留着也没啥用。”
狠下心一锤砸过去,黄泥盘成的灶膛顿时尘土飞扬,连砖带泥地豁了一角出来。
爷俩拿毛巾蒙了口鼻,光着膀子抡了一下午大锤,冯燕娘俩在一边搭下手帮忙搬东西,第二天又收拾了多半天,把除了贴墙搭着的石棉瓦篷子以外的一应物件拆了个干净,冯平又去找了郝亮,让他开车去大伯冯长征工作的货站弄了七、八根废旧枕木,隔两米一根地靠着南墙根排开了,这料场的雏形算是有了,自己跑到大门外朝里一望,十来米宽的院子倒也显得敞亮,冯长军去土产部门市上花钱买了雪花板和角铁,找到马路边的电气焊门市,焊了个四米长,一米五高的大牌子,拿防锈漆和白漆里外涂了两遍,特地回老家请老爷子冯远扬写了“钢材销售”
四个大毛笔字,老爷子听冯长军说要做大买卖,也很是欣慰地夸奖了几句,只是不懂行情,指点什么的倒谈不上了。
冯长军拿了四张大红裱回来,拓在招牌上用红漆描了又描,冯平捏着下巴在旁边装模作样地品评了一番,又拿一指宽的毛刷蘸了红漆在右下角写上电话号码,简单的招牌便算做好了。
吃过晚饭,冯平在冯燕卧室复习了会功课,看表将近9点,便抱了凉席、枕头和毛巾被上房顶睡觉,气枪是照例要带上的,虽然家里的耗子早被他屠戮得一只不剩,可每天早上例行去田间地头打猎,倒省得每次都进屋拿的麻烦,躺下没一会忽地想起件事,顺梯子又爬下来,回屋给冯健打了个传呼。
早上从地里回来,冯平朝老爹屋里喊了一嗓子,“爹,起来换了衣裳,记得装两包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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