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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他,因为那匪首终于成功地将自己给磕昏过去了!
西门庆话音一落,众匪立刻就向酒桶那边滚了过去。
少顷,大半劫匪已经如释重负般地酒桶那边的角落里,只剩下少数几个死硬分子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脸上的惨白暴露出了他们内心里的恐惧。
嗯,还不错,大多数人还是可以挽救的。
西门庆来回看了看,然后冲着那些滚向酒桶,愿意配合的劫匪表扬道。
将这些愿意悔过自新的给换到挨着的这两间牢房里,然后解开捆绑,换上手铐和脚铐。
西门庆指挥道。
于是,十几名衙役立刻按照西门庆的吩咐忙活了起来。
分离完毕后,西门庆便让人将酒水和烧鸡分发给了那些愿意屈服配合的劫匪们开吃开喝。
那些愿意屈服配合的劫匪便个个手抓着烧鸡大口撕咬咀嚼了起来,还一边不时地仰头灌上几口美酒,看着那满嘴冒油,顺嘴滴酒的样子,个个是吃的好不惬意。
剩下的那几个顽固分子在一边看的是两眼放光,也不停地咬动着嘴巴,吞咽着口水,虽然他们什么也吃喝不到。
邦、邦、邦······
一阵敲击声打断了这几个顽固分子对同伴们吃喝的注意,这几个顽固分子不禁将目光转了过来。
原来是西门庆在用手中钢管在敲打牢房的门柱。
别看了,好好看看这边吧,该进行下一项了,学着点儿,待会就要轮到你们了。
说完,西门庆冲一名提着水桶的衙役点头示意。
只见这名衙役将一桶混合着冰渣的冰水哗啦一下泼在了那匪首身上。
那刚刚将自己给成功磕昏过去的匪首立刻被激醒了过来,接着就浑身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冷颤。
看着地上那些还未融化的冰块,挤在角落里的那几个顽固分子也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那匪首被激地头一抽一晃地,眼巴巴地看着西门庆,目光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凶恶与桀骜。
看到那匪首费力地扭着头看着自己,西门庆走上前去,揪掉那匪首口中塞着的破布。
怎么,看我做什么,有话要说么?
西门庆面无表情地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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