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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曼坡汉王教此时已经恢复镇定，以庄重沉稳的口吻发言:&ldo;我们现在要开始彻底调查，&rdo;他提议，&ldo;喔，我可以请问‐‐莫区巡官已经采过指纹了吗？我们在搜查的过程中是不是不可以扰乱现场的任何东西？&rdo;

&ldo;不，先生。

这里没有指纹。

&rdo;施托尔说。

他望着尸体，就像是个熟知侦查工作的好手，然后盯着窗外。

&ldo;首先，&rdo;主教说，&ldo;彻底搜查现场一遍……&rdo;他挨近桌子，他儿子紧跟着他，绕到桌边，端详死者的脸。

死者无疑是瞬间死亡。

狄宾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表情，贴在记事簿上的脸朝着窗户僵硬微笑。

这张乾枯的长脸原本是能承载生活中的各种表情。

双眼半睁，前额突出，嘴唇紧皱；无框夹鼻眼镜仍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主教从死者手指下拉出那张纸牌。

那是张会反光的白色卡纸，任何一家文具行都买得到这样的纸张自行裁切。

八枝用墨水绘制、剑身用水彩描上灰影的小宝剑，沿着一道边缘点缀着星号的蓝线排列，这道蓝线的象徵意义显然是水。

主教不假思索对他儿子说:&ldo;菲尔博士可能已经知道这张牌的含意……&rdo;

菲尔博士没有回应，迳自拉开桌几晚餐上覆盖的白布。

主教不耐烦地用手指拨弄那张纸牌，在书桌旁徘徊，凝望，打开右手边的抽屉。

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珍珠柄史密斯威森点三八口径的左轮手枪。

他嗅嗅枪管，彷如这辈子第一次接触枪械般小心翼翼打开弹匣。

接着又把枪放旧原处，碰一声关上抽屉。

修葛从来没看过他这种怅然若失的神情。

&ldo;两发，&rdo;他说，&ldo;另一枚子弹找不到……&rdo;

&ldo;不，先生。

&rdo;男仆得意地说，&ldo;巡官和摩根先生在搜查现场的时候准许我在场，先生。

他们猜测，子弹可能是飞到窗外去了，他们搜索过房间所有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出子弹的方向。

不过，摩根先生‐‐摩根先生指出，子弹射出窗外却没有触及任何一根栏杆的状况实在太罕见了，因为栏杆间的距离不超过半寸。

这种情况很怪，先生。

&rdo;施托尔夸张地说，撅起鼻翼试着将这个字说得更准确，&ldo;很奇怪，抱歉。

&rdo;

&ldo;他真是个足智多谋的年轻人，&rdo;主教语气冰冷，&ldo;但是我们要的是事实。

我们要开始搜证。

&rdo;他心情沉重，光线照在他尖翘下颚上。

他拍了拍背在身后的手，用催眠的眼神直注视着男仆，&ldo;你跟着狄宾先生多久了？&rdo;

&ldo;五年了，先生。

从他住在这里开始。

&rdo;

&ldo;他是怎么雇用你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