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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岭命令道。
张楚山按着喇叭向道的另一边压过去,将那辆货车别停在车边。
张九岭先跳下去,去敲那货车门,却敲了半天不见里面有声音。
张楚山见状便下车爬上了那货车上面,趴着车窗向里看,左看右看,那货车里面却黑漆漆的看不清,他于是又回车取了手电向车窗里面照。
“奇了怪了,怎么没人!”
他喊道。
我的心嘭嘭乱跳,没有司机的车会一直开?听说过幽灵船是这样的,船会照常行驶,但登上船后却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这是遇上幽灵车了吗?可车是被别停的,没司机又怎么踩的刹车啊?
张楚山好像什么都不怕,骂道:“他奶奶的,老子砸碎玻璃瞧瞧。”
“别砸!”
货车厢里突然有个声音叫道。
我被吓得一声惊叫,不由双臂抱紧了胸口,簌簌发抖。
张楚山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拍着车窗喊道:“什么人,快给老子出来!”
便见货车厢里的灯亮了,一个脸色发白的中年人哆嗦着多车座后钻了出来,估计他刚才一直蹲在车座的后面。
中年人拉开了车门,颤抖着嘴唇说:“你们是人是鬼啊?”
张楚山看着他被吓的熊样,不由好笑:“我是人,我倒要问你是人是鬼呢?”
中年人继续颤抖着声音问道:“是人为什么我明明看到你们从后面刚超了我的车,一会儿又从后再超过来,都连续五次了。”
张九岭闻言苦笑起来:“兄弟,我们这是一起遇上了鬼推车了,人遇上的叫鬼打墙吧,车遇上的就叫鬼推车。
其实是我们两辆车都在这里绕圈,像行驶在体育场的跑道上一样,我们的车快,便一次又一次超了你的车。”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是幽灵车就好,至于是鬼打墙也好,鬼推车也罢,有一个法师、一个风水师在,我怕什么!
但那中年人却更怕了:“那可咋办?我早就听说这条路不太平,发生好多怪事了,怎么今天第一次走这条路就碰上了呢。”
张九岭说道:“我是法师,你要信得过我,我有办法带你一起出去。”
中年人点头如啄米:“信!
叔,你说啥我都信,只要能出这里,让我天天供着给你烧香都成。”
张九岭于是说道:“每个人都将尿尿到自己的鞋上,别怕脏,再涂一些在自己的脸上。
楚山,你还是童子吧?你去两个车的轱辘上都尿上一泡尿。”
张楚山涨红着脸,气道:“老叔,你能不能说话注意点,这车上还有女的呢。”
那中年男人可没空笑他,一听这话,马上拉下裤子向自己的鞋上尿去,不知是他吓尿了不是尿特多,尿了好半天,双只鞋都被淋得湿漉漉的。
然后伸手在地上沾了沾往脸上涂去,那尿水在地上混上点泥土,涂在脸上不免出现一块块黑点,脸涂得和斑点狗似的。
我红了脸,打死我也不会那么做的。
车外两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开始忙碌,只是那中年男人已涂了满脸,张九岭只尿湿了鞋并没涂脸,张楚山则扭扭捏捏的没有按他叔叔的吩咐做。
张九岭见张楚山半天没动地方,就又开始骂他,这次张楚山却没有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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