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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排牙齿不断地发出碰撞的声响。
我从怀中抽出手来,接过姜三思递过来的那个当初被当成手枪的树根,用火机打着了点在树根的下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察到了一点温度,也许是树根烧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我便觉得有火焰燎手,快拿不住了。
却听张楚山说道:“快把树根扔下来吧,我找到了刚才的那个潜水服,也许也能烧起来。”
树根掉在地上,果然温度又提高了一点,也许是下面的潜水服也着了起来。
我们也只能通过温度来感受火的变化,因为在这片黑暗中,连火焰也发不出光来。
我们四个人不由都后退了一步,把火焰围在中间。
火焰的热量辐射在脸上,从内到外似乎都暖和了许多。
这里的环境很奇怪,什么东西都容易点燃,而且一点火焰便能暖和好大一片。
“谁?你,你们在烤肉吗?”
远处的专家组里有人在问。
“只是在烧潜水服。”
张楚山说道。
“有火啊!”
那人便跑过来,一会儿其他的几个都跑了过来,围着火焰暖和着身体。
他们越来越靠近火焰,有时便被火燎到手指,但却并不想离火堆远一点。
我们四个倒是被挤得离火堆越来越远,身体也不像之前那么温暖了。
“哎哟,你撞到我的头了!”
是白展机的声音,看来他是暖和过来了。
“火焰是不是变小了?”
是余慕白在问,“你们谁还有能当燃料的东西,都拿过来。”
我听到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真的有人向火堆里扔东西。
突然我觉得一阵热浪袭来,逐渐冰冷的身体一下便暖了起来。
余慕白叫道:“你在里面扔了什么药剂,都燎到我头发了!”
白展机的声音传来:“没,没啊,我只是丢了一把土进去……”
土?土也能燃烧吗?我心中不免疑惑起来,伸手在地上抓了一把,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有点淡淡的臭味,手指碾了碾,土性似乎有些油性。
我便试着把手中的土丢了出去,果然感觉一股热浪扑在脸上。
“这个土似乎能燃烧!”
我说道。
周围一片惊讶之声,马上我便听到簌簌地洒土声音,热量一浪接一浪地扑了过来,我听到几个“哎呀”
声,和人向后跌倒在地的声音,想来是因为离火焰太近,被烧到了身体。
面前已被烤得火热,我的脸也开始阵阵地发烫,但后背依然一片冰凉。
我和身边的姜三思等人低声地商量了几句,便一起转了个身,后背冲着火焰,脸冲着外边冰凉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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