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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看到陆贽也有被调戏的一天,韩沅一个没忍住,捂着嘴与那醉公子一起笑。
陆贽无奈的瞪一眼韩沅,这种地方,回去后非禁了不可。
众人看那糊里糊涂的醉公子得了手,有一学一,又有醉汉左右架着小童,围着韩沅身边打转。
“小哥儿,看身子就是妙人,来,面具摘了,陪爷乐一乐。”
满脸驼红的醉公子伸出手,嘿嘿一笑,全身酥软的往韩沅身上扑去。
陆贽这次毫无手软,“咔嚓”
一声骨碎,男人的凄厉惨叫响彻整座玉楼。
“这……这位公子,楼里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鸨母见出了事,立马赶来解围。
被捏碎腕骨的是巡府三公子,这个过她们楼可担不起。
那鸨母毕竟做了一辈子迎来送往的眼色生意,别看打人的穿的是一身粗布麻衣,但那色厉气魄,手里没沾成千上万的血,是摆不出的。
因此,两方都得罪不得。
陆贽不肯理她,鸨母立马将目标换成韩沅:“小公子,您劝劝大公子,别闹出人命来啊!”
韩沅扯扯他袖子:“算了,我也没吃亏。”
若真是吃了亏,陆贽捏碎的,也就不止腕骨这般简单了。
陆贽依言松开醉公子。
醉公子被陆贽狠辣果绝的手段一吓,半句屁话都不敢多说,含恨剜向鸨母。
鸨母硬着头皮,她见这色厉男人,自己被戏弄都没对小公子这般看重,而这小公子,又是一身华衣银具,那男人,定得听令于她。
谄笑对韩沅道:“小公子啊!
你们弄伤的可是魏巡抚家的三公子,敢问小公子,能否报出严讳?”
韩沅颤颤看向陆贽,意在眨眼问他:严讳?
她以前惹事,都是报的韩三,现在也不是不能,就是不知道陛下肯不肯丢这个人。
陆贽撇开韩沅的暗示,从胸前掏出一块金牌,往鸨母眼前一闪,留下句:“跟上来。”
鸨母看清金牌上那个“禁”
后,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搅玫红色手帕捂住胸口,也不管劳什子巡抚三公子了。
一路提裙小跑,跟上陆贽韩沅二人。
暖香迷离的包厢中,鸨母跪坐在沉香木茶几对面,讪讪而笑:“大公子,小公子。”
陆贽开门见山问:“九月十三日,你楼中有哪些客人,又有哪位客人,于当晚包上醉仙楼顶楼。
我要确切知道,谁在当晚,留宿过顶楼。”
“这……”
鸨母细思一瞬,道,“公子请稍等。”
片刻后,鸨母拿来一本秘册,做这些生意,都有明账暗账两本,另有恩怨录一本,明账是恩主愿意记的,暗帐是楼里自己留底的,至于恩怨录,则是暗账每一笔,细查恩客家底的。
这恩怨录,鸨母等闲当然不会拿出来,但那对面的男人,一看就是行家,她先献出来,还能卖个乖。
韩沅一目十行看的极快,然后合上恩怨录:“你下去吧!”
鸨母揪着玫红色帕子,看看那个刚劲厉色的大公子,又看看身姿曼妙娇小的小公子,欲言又止,道了声是。
“没一个好人。”
鸨母出去后,韩沅重重拍桌,义愤填膺道,“贪污受贿的税廉,偷税漏税的米商,贩卖假药的土财主,克死六妻的鳏夫,怎么一个比一个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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