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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是铁了心去暹罗?”
找人的总是理亏,陆贽也算躺平任打了。
“是。”
“你舍得下你那表哥?”
“要你管。”
陆贽碰了一鼻子灰,以前她都是乖巧的,恨不得黏在他身上才是,如此这般冷漠,这和离前后,还真是判若两人。
不过他也算摸明白了韩沅性子,她在乎你,她就听你的,看不惯你,那人就是得理不饶人,你退一尺,她进一丈,你越软和,她越硬气,反正就是有股子逆反劲儿。
他将她压在身下,暖烘烘的绣帐里有一股独有的花果清香,属于她的味道,容貌变了,她的眼睛还是亮闪闪的会说话,她生气时会瞪眼,高兴时会有两颊梨涡,生气会撇嘴,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看一眼就会心跳加快。
可惜韩沅不会了,她很生气,胡乱的裹好被陆贽扯乱的衣襟:“你下去。”
“元元,我可以解释。”
陆贽并没有被她踢下去,反而抱的更紧,狠狠咬她耳朵,心里还是气的,气她一言不合就甩和离书。
陆贽等着她问,只要她想知道,他都可以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他们之间那根刺,如果不擦除掉,韩沅这种对感情一心一意的纯粹之人,永远都会对他有芥蒂。
可惜韩沅不会问了。
想她当年因为院里的通房、府里的丫头等事,总被陆贽批评胡乱吃飞醋,一句话惹他不快就被包袱一样的送走。
现在机会到眼前,她已经不敢了,也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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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杨显,的确是旧交。”
小妻子现在对他兴趣了了,与他画地为牢,缩在自己壳子里,陆贽只好厚着脸皮贴上来自己讲。
这就是有没有将人放进心里的区别,若在心里,她心里疙瘩,他心里也疙瘩。
不在,呵!
“元元,自始至终,都只有你。”
陆贽捏着她的小手,引她到小陛下那里,手里的骇物烫人,贴在鬓间的脸颊也烫人,韩沅触电似的甩开:“你流氓。”
气愤的去瞪陆贽,可她竟然发现,他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老脸,红了。
他那话,深思一品,还是有很大信息的。
韩沅觉得这个人很讨厌,她费了很长日子才戒掉想他,提醒自己不生气,不吃醋,回想起一年前那个为了一个自私、虚伪、狡诈、心黑、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男人而奴颜婢膝的委屈自己的女人,韩沅想否认,那不是她。
诚然,她否认不掉。
她越是把他贬的一文不值,不过是催眠自己,醒醒吧,他不值得,实际是她怯懦了,不想承认她的失败。
可他说自始至终都只有她。
“怎么叫杨显,不是怜婴吗?”
陆贽很成功的,引起韩沅酸味了。
“那本《韩非》你也看了,除了称呼,就是普普通通对书章的笔注。
当年在书院,我与她……”
陆贽更加用力的紧紧搂住韩沅,恨不得贴的严丝合缝才好,“那时我十六,正是年少轻狂……”
陆贽不好意思说,那可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
韩沅怎么听不出弦外之音:“倒真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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