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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第1页）

&ldo;那是……&rdo;程一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结巴起来。

周肆先替他找了说辞：&ldo;那是他没睡好。

前天晚上倒时差工作，才熬了夜，昨天又跟着熬了夜。

吓着您了?&rdo;

老爷子看着周肆帮程一说好话，再有脾气也没脾气了，他撇了撇嘴：&ldo;也不年轻了，还熬什么夜啊。

有多少钱赚不完呀。

去去去，你们俩出去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rdo;

&ldo;能去哪儿休息啊!程一你和肆儿去开水房打壶水来，一会儿就在这小床上将就一下。

&rdo;程母安排起来，老爷子也只能点点头。

&ldo;好。

&rdo;

虽然父子俩没说上几句话，但程一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精神抖擞了，眼里的颓丧气也少了许多，不知道他是因为老爷子的话而故意做出来高兴表情，还是真的打心里开心。

不过，看他唇色没那么苍白，人也多了点人气，周肆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了些。

周肆提着水壶和程一并肩走去打水。

前面人多，要排队。

他俩就搁人身后等着，水入水壶，声音逐渐尖锐起来。

周肆盯着前面的人的水壶发呆，直到程一唤他。

&ldo;肆哥。

&rdo;

&ldo;欸。

&rdo;

&ldo;你是多久知道的?&rdo;程一回来了，眼睛里泛着光，说话也温和了许多，仿佛找回了理性。

&ldo;不算早。

去年知道的。

&rdo;周肆娓娓道来，&ldo;去年夏天，老爷子也是毫无征兆地晕过去，那时候我正好在p城，离镇子不远，白天和咱妈通了电话，本来准备第二天回镇子上看看他俩的，结果晚上就把我叫回去了。

&rdo;

&ldo;当时，我到的时候，老爷子已经被送去了镇子上的医院，那里的主任医师说，应该是不太好治的病，让我把老爷子转市里去，说市里医疗设备好，方便检查，要是大病也好治，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