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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蓝天瑞双眸四处扫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刘婉玲稍放松的心又崩起来。
“哐当!”
蓦地,蓝天瑞脚下生风,一个箭步往衣橱方向冲出,长臂一推,推开了衣橱的门。
“啊,不要!”
刘婉玲惊叫一声,可惜还是晚了,衣橱中躲藏的人显露在他们面前。
顾嘉言着了一件白色的中衣,锦袍被他捏在手里,仰着下颚,与蓝天瑞对视。
东窗事发,刘婉玲心乱如麻,惴惴不安,身体筛糠似地抖。
惶恐之际,仅没发觉这么久的时间,顾嘉言为何只着了一件中衣,锦袍做甚不穿上?
“正如你所说的,不久你便是蓝家当家主母,是我的嫡母,请问嫡母与野男人勾起私会,应以何罪定论?”
“这,这是……”
刘婉玲强行辩解,可连自己都觉得苍白。
“来人,把这对奸夫淫妇抓起来,送官府。”
蓝天瑞有备而来,带足了家丁护院。
刘婉玲根本不是对手,她依旧嘴硬不承认,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令她万万想不到的是,顾嘉言主动招认了。
“别别别,别抓我。”
顾嘉言把手里的锦袍挡在跟前,遮住半张脸颊,哀求道:
“我招,我什么都招,我是奸夫,她是淫妇。”
说最后一句话时,伸手指向了刘婉玲。
刘婉玲双眸瞪大,悚然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顾嘉言。
“你,你……”
顾嘉言撇过脸,不看她,对着蓝天瑞求饶道:
“蓝大公子放过我吧,是她,她勾引我,把我撞倒,又把我掳到这儿来,做她的面首,我是迫不得已的。”
控诉到最后,顾嘉言八尺男儿,高大威武的身躯居然蜷缩着,躬着背,窝到一起,哪还有半分翩翩公子的风范。
刘婉玲震惊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真的是近日来,搂着她,护着她,在她耳边厮磨,说尽天下恩爱话的顾郎吗?
恍然间,刘婉玲惊骇发现,自己被甜蜜冲昏头脑,居然忘了问顾郎是何方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一点都不像她,她虽渴望真情,却是很谨慎的。
不会轻易相信一个男子,并赌上后半生。
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自己为何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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