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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很久没有正常说话了，魔龙的声音十分沙哑。

顾无点点头，“前辈。”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巨龙的瞳孔甚至没有之前明亮，充满死寂。

“千年前，恩怨已了，我不会任你驱使的。”

顾无摇了摇头，“有人要见你。”

巨龙喉咙闷哼一声，似乎是想笑。

易启晓不解，飞到了顾无的肩膀上，“是不是脑子还没修复好？”

巨龙甩了下尾巴，没有搭理他，只是往来处去了。

他想回到深渊。

那里有爱人的骨头。

他被精灵和灵龙两族诅咒，将过去的一切掩埋。

灵龙不认他，精灵恨他。

爱人死去，子嗣无存。

他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千年之后，生机断绝，就算被强行治愈，他的身体也存在不了太久。

他想趁着清醒的时候，将自己和爱人的骨头埋在一起。

死同穴，也算是圆满了。

“别走，”

大祭司悬停在魔龙的面前，跟易启晓一样小的身体渐渐拔高，跟大多数精灵相同。

看到这一幕，众人也躁动起来。

“精灵族竟然又和魔龙勾结！”

“千年前的老路，还想再走一遍吗？”

精灵族的人涨红了脸，“精灵族的母树被毁了一半，诞生的精灵少之又少，全都生活在精灵地界。”

“这只魔物，绝对不是精灵！”

“对，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大祭司冷笑一声，精灵的双翼在身后熠熠生辉。

这使得精灵的脸色更难看了。

“不对，有一只！”

精灵族的圣者脸色苍白。

“当年，我们只抓到了那个叛徒，他们生下的那个小魔物，不知所踪。”

“为了激怒魔龙，才说已经毁尸灭迹。”

“所以，那只魔物就是当年他们苟合的孽种。”

魔龙的脚步终于停下。

大祭司嗤笑道：“多谢你们介绍我的身世。”

“对哦，我就是他们的孩子，跟你们不同，不是树上结的。”

魔龙看向他，瞳孔终于有了神采，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崩溃了。

强行挽救的生机，并不能维持多久。

易启晓赶紧上前，准备给魔龙续命。

大祭司却摇了摇头，“不用了，他本来也不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