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喻满眼的笑,贴在任北耳边,小声逗:“坐第一排行么?不害怕?”
任北耳尖泛红,幸好被帽子挡住,也贴着顾喻耳边说:“没事同桌,上次周晨说第一排最爽,我想体验一把。”
这个身高颜值衣品,单拎出一个就够炸场了,两个放在一起的威力不亚于彗星撞地球。
排在他们后边的两个女生互相耳语了几句,其中一个梳着马尾辫的上前,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个,我们两个是大二学生,摄影专业的,你们两个好帅啊,可以拍一张照片吗?”
怕他们误会,女生赶紧又补充了一句:“是参赛作品,我们是J大的。”
搁任北这,J不J大不重要,重点是有人要拍顾喻。
任北表情不妙地挡住顾喻。
他长得本来就有点凶,剑眉皱起的时候更是杀气十足。
女生直接被吓住了,眼里闪泪花,抖着手,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尤严被他北哥的动作整笑了,见到隐藏情敌就变身凶神恶煞的大狼狗!
他捂着肚子边笑边挤到任北和女生中间,他长得帅气,笑起来非常暖男气场,和任北比简直一个夏天一个寒冬腊月。
尤严笑得亲切,打趣:“我不帅啊?怎么不拍我?”
无声无息地就替女生解了围。
女生刚要说话,从任北后面伸过来两条胳膊,把他抱了个满怀,顾喻下巴放在任北肩膀上,摘下口罩,歉意地对女生笑笑:“不好意思,你们拍他吧,我男朋友吃醋了。”
他声音好听,看着任北的眼神温柔的盛下一片汪洋似的,女生当时就捂住嘴,惊呆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激动地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祝,祝你们幸福!”
任北闹了个大红脸,偏过头不说话,顾喻搂着他,笑容又暖了几分:“谢谢。”
最后尤严答应两个人过山车结束就去拍照,任北拉着顾喻坐在了最前面。
尤严望着两个恨不得长在一起的背影,嘴角抽搐地坐到了俩女生的前面,和两个漂亮姐姐聊了一会,内心被任北始乱终弃的痛苦才稍稍抚平。
工作人员过来检查每个人的安全带,顾喻轻声问任北:“害怕么?”
从他们的座位能清晰地看到过山车最高点离地的距离,当车滑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大头冲下的,可想而知会有多么刺激。
任北眼睛亮着,握了握顾喻的手,是顾喻熟悉的表情,滑冰的时候一直挂在脸上的兴奋。
“不怕!
你要是怕就拉我手,我拉着你!”
任北说。
顾喻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眉眼,往他那边靠了靠,捏着嗓子,柔弱地说:“我好害怕啊任北哥哥~一会儿可要保护好我~”
任北听了这鬼畜的动静也不难受,反而非常有男友力地拍拍顾喻的胳膊,嗓音低沉中透着可靠:“不怕,有我呢。”
顾喻乐的更欢了,肩膀直抖,工作人员提醒倒数开始才堪堪止住。
过山车缓缓移动,后面已经有人开始小声尖叫了,气氛染上一丝紧张。
顾喻观察着任北的表情,依旧是一脸兴奋,阳光洒在高挺的鼻梁上,镀了层金光似的,像座金色的小桥。
速度逐渐飙了起来,临近第一个大弯道的时候猛地飙到最快,顾喻被空气冲得一口气闷在嗓子眼险些噎死,倒不是晕车害怕,就是被打了个猝不及防,难受的间隙不放心地又去看任北。
脑袋还没转过去呢,手忽然被紧紧握住,任北被风吹得变形的声音拐着弯地冲进耳朵,在一众尖叫哭声里依旧清晰:“不害怕!
我在你旁边呢!”
顾喻心尖微微一刺,什么东西裂开了,淌了满心的暖意,他索性紧紧抓住任北的手,放开了心里的包袱,跟着大喊:“我好害怕啊!
怎么办?”
任北这里顾喻不存在撒谎的行为,说什么是什么,在最大的弯到来前夕,他憋着一口气,当着全车人的面大声吼出了那句话:“顾喻——————我————爱你————!
不————用——害怕!”
顾喻的声音接的很快:“那就————陪我————一————辈子!
!
!”
“好——————!”
冰山女神喝醉酒被陌生男子带到了酒店,我一脚踹开了他们的房门。男子被吓跑了,只留下我要照顾女神,怎么办?...
一个写网络小说的家伙,回到2003年,一切重新开始。且看这个小人物能翻起怎样的浪花!...
花饶月穿越成了弃妃,看她如何用一手绝技逆袭。丫鬟报王妃,我们被关禁闭了。月没事,本妃会催眠,想去哪就去哪。丫鬟报王妃,他们要合伙欺负你。月没事,本妃会下毒,让他们有来无回。丫鬟报王妃,王爷让你去侍寝。月瞬间恼火不是怀疑我是奸细吗?就不怕我阉了他!某王突然出现,将花饶月揽入怀中是本王错怪你了,这就去跪榴莲。...
他,意外身死,在死神世界徘徊,终于他逆天归来,携一身惊天动地的能力,却发现自己的死亡不是意外,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而身负异能的他将会在现实世界中掀起怎样的惊天波澜?敬请期待...
前世的平安被身边人算计和出卖,落得惨死下场重生后她只想快意恩仇地活一次,从学渣逆袭成学霸,炒股炒房赚大钱,顺便斗斗极品亲戚,捉弄傲娇学霸校草,把前世踩她的人都纷纷踩至脚下。春风得意之时不料半路杀出个无敌兵哥哥,将门虎子不说,人帅嘴甜活好还不粘人,除了有点性急。...
活剥她皮,覆以野猪皮,残害她父皇,毒哑她弟弟重生归来,她誓要把仇人剥皮拆骨,血债血偿!她卯足力气,准备大杀四方,却遇到他战无不胜的罗刹王,他冷情,铁血,杀伐果断。他将她压在墙上,嘴角含笑眼底冰冷道,要么死,要么,做本王的女人。她眼底嫌弃,只当一桩交易。但不知何时,在利益的夹缝中,他们却缠绵出了感情。他将要另娶他人,却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念念,这次玩儿票大的,敢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