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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再看清楚一点（第3页）

华菀坐在地上仰望着那只玻璃瓶子，出了许久的神。

尉司衍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毯子披在她身上，“怎么坐在地上？”

说着，他就要绕到前面抱她起来，却被她一脸湿漉漉的水光弄皱了心，他不由得语气一软，“怎么又哭了？”

“嗯？”

等到他动手替她擦眼泪，她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尉司衍，大姐的孩子没了，对不对？”

尉司衍反复看着她，眉心的川字从无到有，一点点加深，“等你戒掉了毒瘾，我就送你和华澈去克鲁姆。”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事都不许再过问！”

他抬起她的下巴，“我的女人，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眸光渐渐有了温度，似笑非笑道，“华澈除外。”

华菀举目望着他，试着让自己沉溺其中。

这一刻，他们气息相闻，近在咫尺，他眼里只有她，她眼里也只有他。

是有一点困难，可她突然就不想抵抗，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抗争。

就像他没有回来之前，她想他，就尽情地想了。

就像现在，她想问什么，就张嘴问了，“你睡过我小姑姑？”

尉司衍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没有。”

好，她相信。

华菀又问，“蔺蓁蓁是谁？”

他的情绪仍然没什么波动，只是眸光明显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半晌儿，他才开口，“看清楚了？”

他把脸摆正一些，又靠近了她两分，“再看清楚一点！”

她听见自己的心说：很清楚。

“还有什么疑问？”

尉司衍翘了翘嘴角，伸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到床上去，我慢慢告诉你！”

华菀明知道他在笑什么，只管用一双潮湿的乌眸看着他，“蔺蓁蓁是谁？”

尉司衍低头在她唇上浅啄了一下，“上次殷九给你的资料你一个字都没有看，对不对？”

“蔺蓁蓁是蔺谨晟的双胞胎妹妹。”

他毫不回避她的目光，“差点就嫁给我做了你最避之唯恐不及的尉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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