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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车一辆接一辆驶入,惊得茂密植被中栖息的雀鸟纷纷展翅,投向染金的夜色,男男女女光鲜亮丽地从车上下来,走过不停变换图案的罗马风喷泉池,进门后,嗅到一股高级而洁净的香氛。
明灯璀璨,翡绿色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鲜花妆点四周,不仅有弗洛伊德玫瑰,也有粉绣球,芍药,大花蕙兰,搭配一簇簇摇曳的喷泉草。
长桌上食物琳琅,每一个位置上都摆了一份来自福娃娃的糖果和鲜花饼伴手礼,今晚不会有邀请之外的客人来到,全是易思龄在港岛的朋友。
易思龄就坐在沙发上,被一群塑料姐妹包围,她难得回来一次,又是过生日,没人不捧场。
“Mia,你老公呢,他怎么没来啊?”
有人忽然问起。
前一秒还笑意盈盈的女人,下一秒就在心里骂了谢浔之第一千零一次,懒懒地说:“我们姐妹在一起过生日开开心心地,他来了大家都玩得不自在,我干脆不让他来。”
“还是Mia最厉害,调教老公有一手哦!
谢公子对我们Mia可是言听计从呢!”
易思龄听着这些吹捧,那股酸楚又莫名其妙地涌了上来。
什么言听计从,根本没有。
他严肃的时候还是很严肃,古板的时候让人只想踩他咬他,送不解风情的礼物,说不解风情的话,过生日也不来陪她。
易思龄越想越来气,气得胸口都有些堵,可场面上人很多,各个都拉着她拍照,又邀请她碰杯,送她礼物,祝她生日快乐,她不得不严阵以待,维持甜美的笑容。
陈薇奇火上浇油,款款走过来,手中拎着精致的小提袋,“二十五快乐。
又老一岁了。”
易思龄一把接过,不肯服输地轻轻哼,目光在陈薇奇和庄少洲相扣的手上流连一阵,这才酸酸地收回来。
她今晚没人牵手。
陈薇奇都牵了塑料老公的手,一定是知道谢浔之今晚没来,故意秀恩爱气她。
“你才老了,我可年轻貌美。”
易思龄边说边把礼物拆开。
是一条钻石手链,黄钻配粉钻像一朵春天的弗朗花,她蹙眉,只觉得这串手链的配色和设计在哪见过。
很熟悉。
“那天晚上你一直盯着我的项链看,不过那条项链是老公送我的,不然我都送你了。”
陈薇奇挑挑眉,红唇潋滟,“只好订一条差不多的手链送你咯。
免得你惦记。”
充当工具人的庄少洲偏过头,深深看了陈薇奇一眼。
她在外人面前永远一口一个流利而甜美的老公,回到家,老公这句称谓倒是很少。
易思龄想起来了,陈薇奇来京城那天戴的是一串价值两个亿的黄粉拼钻项链。
她一时间脸颊都臊红了,嗔了陈薇奇一眼,“谁说我盯着你的项链看,我才不惦记你的东西。”
陈薇奇:“你惦记我的东西我也不给你,找你老公给你买去。”
易思龄撅了撅唇,没说话,让老二给她把手链戴上。
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顿时开出几朵粉色黄色的花。
就连陈薇奇都知道送什么礼物能让她高兴。
易思龄垂眸,怔怔地看着这串手链。
直到被人拉去拍照,易思龄才从失落中回神,欲盖弥彰地碰了碰头发。
“公主是不是不高兴啊?”
易琼龄趴到易欣龄耳边,小声问。
“我也看出来了…”
易欣龄点点头,“应该是姐夫没来,她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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