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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霓裳（第2页）

但有些门却是绝对不能的，尤其是当王爷和王妃独处的时候。

见他不肯，玉竹也没辙，别看她怂恿别人怂恿的起劲儿，真要让她自己上，她也不敢。

那就只能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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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灯光晃进来，韫欢睁开眼睛，看着一片昏暗的屋内，尚还有些迷糊。

她觉得有些热，就想将被子掀开。

但她刚刚抬起手就触到了一点阻碍，这时候才看清，自己是被沈听舟揽在怀中，他的头枕着她的颈窝，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

沈听舟还没有醒，他应该是累极了，这会儿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哪怕她支起身的时候弄出了不小的动静，他也不过是挣扎着翕动一下眼睫，很快又沉沉进入梦乡。

他安静下来的时候着实引人怜惜，与之前的恶劣完全判若两人。

她这样想着，又不自觉红了脸。

先前沈听舟借着为她上药的功夫狠狠地欺负了她一回，她顾忌着外面的侍从，一声儿都不敢出，换来的却是他的得寸进尺。

他用手折磨她，逼着她压抑不住的出声，又将这些声音尽数吞没，末了还咬上她的耳垂，贴着她的耳朵问她，“喜欢吗？”

她只顾着躲，一个字也不肯答。

再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睡了过去，这时候醒来，就再没了困意。

她看着沈听舟的睡颜，恶意满满地用指尖拨弄他的睫毛。

沈听舟的睫毛很长，这时候安静地覆下来，又带出一大片的阴影。

也许是她这样弄的他有些痒，眼见着他胡乱动了动，试图躲避这若有若无的痒意，最后终于慢慢睁开眼睛，抬手抓住了一直在他眼睛上作怪的手。

之后他顺势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什么时辰了？”

他睡眼朦胧地问她。

“已经掌灯了，应该也不早了。”

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但她猜应该是很晚了。

她越过他拉开了帷幔。

“再睡会儿。”

他将她扯了回去。

她猝不及防被他扯了回去，又跌在他身上，听到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先起来。”

她同他打着商量，她已经睡了一天了，实在是躺不住了。

“不难受了吗？”

沈听舟却忽然这样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