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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世界不好混,还是在厂里舒服,虽然钱少一些,但是没有太大压力。
人这一辈子,就得对自己好一些,天天累成狗,不划算。”
侯沧海如今有了心爱的女朋友熊小梅,自然不会到高克芊家里,敷衍了两句,便与高克芊分手。
走了一阵,他回头望了一眼。
高克芊应该已经满了三十岁,仍然腰身苗条,胸膛丰满。
想起几年前的事情,他忍不住咽了口水。
高克芊在厂区有一个响亮的绰号——公交车。
侯沧海至少在十岁时就在餐桌或其他场所听到青工们或神神秘秘或明目张胆地谈论这个绰号。
最初听到这个绰号时,侯沧海深为不解,为什么会把高克芊叫做公交车。
后来才知道公交车的意义是谁都可以上。
在自己十五岁那年,侯沧海更是明白了这个绰号的意义,在明白这个绰号意义之时,他也将人生中真正的第一次挥洒在高克芊身上。
每次想起当年的那件事,他就深为惭愧,因为人生第一次他做了送奶工,送奶工也是厂里的典型譬喻,实质上就是严重早泄。
送奶工每次来到厂区,总是将牛奶放在订奶户大门外的小纸盒子里。
厂里人用这种行为来形象地比喻早泄者还未进入要害处便一泄如注。
当时场景在侯沧海头脑中清晰得如刀刻一样。
侯沧海当了送奶工以后,高克芊伸手拿纸将身体擦干净,笑道:“你是童子军,第一次这样不稀罕。”
侯沧海长期混迹于青工楼,知道送奶工是一件羞耻的事情,转头坐在床边,垂头生气。
高克芊伸手摸着侯沧海腹肌,道:“姐再来帮你。”
侯沧海望着饱满的梨状隆起,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
高克芊脸如桃花,又俯身过来。
年轻人的不应期非常容易克服,再次崛起时,侯沧海便勇不可当,让一阵阵尖叫声音响彻在小小空间里。
这是一次永远难忘的经历。
后来,侯沧海无数次回想当时情景,对于如何来到高克芊房间都有些模糊了,只是记得阴阳结合无比美妙的时刻。
第一次以后,侯沧海再也没有来到高克芊房间。
这一次经历便以永远储存在记忆中,成为侯沧海最隐秘最深刻的回忆。
他对高克芊有一种奇异感受,并非鄙视,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
晚上,侯沧海作了一个梦。
梦中与一个女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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