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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人来人往的,似乎一点都不嫌热,还架起了篝火在烤肉,星星点点的亮光从木屋的屋顶透出来。
因为离着距离太远,所以听不清楚灰衣人们在说什么。
而刚才他们注意到的那间房子,乍看之下和其他的房子没什么区别,也亮着灯,但仔细看还是不难发现,那间房子的亮光暗淡不少,在靠近山体这边的墙面,完全没有一点光透出来。
没有窗子?
江洲漓抬头,和巫马定澜对视了一眼,然后坚定的跃了下去,如同两只展翅的燕子,身姿翩翩,却又轻盈无声。
顺利降落到地上之后,两人轻悄悄的靠近木屋朝向这边的窗户,紧隔着墙壁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嘈杂的对话声。
似乎正是这些灰衣人的饭点,屋子里有酒香和饭菜香飘出来。
“三子,待会儿到你带人去接老六的岗。”
好像是有人在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听着有点远,然后屋子里的人高声应了一声,“好!”
等到外面说话的人走了,刚才在屋里应声的男人才低声抱怨了一句,“国师也真是的,那么久都没有送人来,弄得兄弟们只能下山去抢百姓,这几天惊了官府查得严,可别暴露了才好。”
“谁敢来查呀?你也别多想那些有的没的。”
“就是,该吃吃,该喝喝,只管做好分内之事就行。
同情别人的时候先想想自己,要是不去抢能怎么办?总不能把自己赔进去吧。”
“唉~”
江洲漓从窗户外面偷偷看了眼,见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围坐在桌子旁吃饭,刚才说话的也是他们。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最后开口的人说的话触动其他人了还是怎样,一时间都沉默下来不再开口。
江洲漓回头朝巫马定澜比划了一下口型,“国师?”
巫马定澜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他往刚才觉得特殊的木屋那边走过去,江洲漓也跟上。
这件屋子朝山体这边是没有窗子的,细听了一下也没有动静,隔音效果不错。
“国师容秋鸿,我们那日在端阳节所见的容秋图正是他胞弟。
容秋鸿是在上任国师仙逝之后继任掌管钦天监的,但并非上任国师的血亲,而是很看重的关门弟子。
传言容秋鸿不止能与上天对话,还很精通炼丹以求长生之术,所以深得父皇喜爱,在宫中有自己的独立住处,威望很高。”
“长生之术?”
江洲漓挑挑眉。
巫马定澜对此也是无奈,长叹了一口气,“父皇是越老越糊涂了,一心想着追求长生不老,谁的劝诫都不听。
五弟生前曾当着父皇的面怒斥过容秋鸿妖言惑众,然后就被父皇狠心关了禁闭,没过两天被人发现在王府的书房里自缢而死。
都说五弟是因为受不了父皇的责骂,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江洲漓在市井中听过五皇子的事,当时传言说是暴病而亡,如今结合内幕来看,似乎确实并不那么简单。
“所以你才明智的选择早早离开朝廷,躲到边疆去逍遥自在?”
她揶揄巫马定澜。
巫马定澜露出了一抹笑意,“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对这皇位最后落到谁手里又不在意,何必要赶这趟浑水。”
“王爷倒是看得通透,那何不直接诈死,然后远走高飞呢?胸怀天下却不想争夺权力,那可是很危险的哟。”
江洲漓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过去木屋的墙角边,侧头小心的往外看。
巫马定澜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可惜江洲漓没看见。
寨子的巡逻兵主要集中在前面,左右两侧只是偶尔来两个人交接班,江洲漓回头朝巫马定澜做了个下劈的动作,然后趁着守卫不注意,两人默契的很快冲出去,捂住守卫的嘴巴将人砍晕拖到屋后。
侧面的院墙不是很高,江洲漓和巫马定澜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感觉到院子里没人,便才轻轻跃了上去,也不敢有所停留,立即就闪进屋子里。
屋子空荡荡的,连张桌子都没有,靠近山体那边的墙壁下,有个暗道的入口,里面发出昏黄的光线。
江洲漓回头朝巫马定澜看了眼,“会不会人就关在里面?但是弄这么隐蔽复杂,容秋鸿平日里到底要送什么重要的人到这地方来,竟然断了一段时间不送,还要去山下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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