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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第1页）

戴维往地上看了一眼，跟前是一把镐和一把铁锹，旁边是一块新的水泥板。

&ldo;我命令你掘地！

&rdo;范&iddot;斯莱克叫道，&ldo;就掘你现在站着的地方。

&rdo;

戴维不敢有丝毫怠慢，弯身抓起了铁镐。

戴维很想把镐当作武器，但是范&iddot;斯莱克好像看出他的心思似的，退后到他打不到的地方。

他仍然举着枪，虽然枪在不停地抖动，可枪口一直对准着戴维。

戴维不敢冒然行动。

戴维看到地上有几袋水泥和沙子，因此猜想刚才在地窖里所听到就是沉重的水泥袋落在地上所发出的声响。

戴维抡起了镐，一镐挖下去，只能在坚硬的土地上挖去两英寸厚的土层，使他感到很意外。

戴维又挖了几下，也只是挖了很少一点。

他丢开镐，拾起了铁铲把土铲到一边。

他心里明白范&iddot;斯莱克对他的打算。

范&iddot;斯莱克是在让他掘自己的坟墓。

他不清楚卡尔霍恩是否也遭受了同样的厄运。

戴维知道他唯一的希望是让范&iddot;斯莱克谈话。

&ldo;我该挖多少呢？&rdo;他放下铲子取镐时间道。

&ldo;挖一个大坑，&rdo;范&iddot;斯莱克说道，&ldo;像个炸面包圈，中间留一个洞。

我要一个完整的，我要母亲给我一个炸面包圈。

&rdo;

戴维紧张得咽了一口唾沫。

精神病学虽然并非是他在医学院学习的主要专业，但是他知道范&iddot;斯莱克这样讲话是癔病发作，或叫做&ldo;臆想症&rdo;。

这是一种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状。

&ldo;你母亲给你很多炸面包圈吗？&rdo;戴维问。

他不知道讲什么好，只好想方设法要范&iddot;斯莱克不停地讲话。

范&iddot;斯莱克两眼瞪着他，好像因为看到他在地下室而感到十分惊奇。

&ldo;我母亲是自尽的，&rdo;他说，&ldo;她自杀了。

&rdo;范&iddot;斯莱克说到这里便狂笑不已。

戴维感到浑身发毛。

戴维诱发了范&iddot;斯莱克的另一种精神分裂症状。

他记得这种症状被委婉地称做&ldo;不正常情感&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