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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柳和薰猝然哭了起来,哭得难以自已,抽噎得像是要喘不过来气,她不可置信得望着东陵侯夫人,抓着她的手震声道:“爹爹,怎能这样对我?”
“哒,哒。”
东陵侯抬步踏来,恰听到了这句话,脚步一顿。
东陵侯夫人听她啼涕哀哀哭得伤心,叹了口气,安慰她道:“你父亲也是为你好。”
“不,爹爹不问我的意见,擅自搅了我与顾郎的姻缘,爹爹怎能这样!”
柳和薰哭得更是伤心,抽噎得难以自已,红着眼睛委屈巴巴道。
东陵侯听言面色一变,勃然大怒,脸色沉得山雨欲来,“唰”
得揭了珠帘大步迈进来。
东陵侯府西院,厅堂。
顾恩泽坐在房中的红木椅上,抬手端了茶盏,慢条斯理饮着清茶,看着清贵无双,可惜耳尖的晕红还在。
香香掩唇,翦水明眸里荡起浅浅的笑意,这位将军人前端庄清贵,甚至性子有些暴戾,刚为她抚发又举止温柔撩人惹得她心中小兔乱撞,人后却青涩得好似毛头小子,被她手碰了一下都耳红。
香香水灵灵的大眼睛转得飞快,杏眸里流光溢彩,掩唇闪过几番沉思。
“夫君,不是说来我闺房看看。”
香香莲步轻移停在顾恩泽身侧,巧笑倩兮,贴着顾恩泽的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娇娇软软。
一阵轻悄的香风入耳,温热清甜,酥酥软软,顾恩泽的耳边乍然升起一团红晕,热得发烫。
他闪身错开了香香,面上丰神俊秀,清冷矜贵,端起桌角的清茶小咗一口启唇淡道:“歇一会儿即可。”
香香盯着他泰然自若的面容,眼尾荡起更深的笑意,水眸亮了亮,闪过一抹狡黠。
她身子半倾,玲珑有致的身段贴着顾恩泽,软着嗓音曼声道:“夫君——”
“咳!”
顾恩泽呛了一嗓子,他抬手掩了掩唇,平复气息。
倏尔,他站起了身,恰恰避开了身侧愈来愈近的娇软,长身玉立对香香轻声道,温文尔雅:“请夫人引路。”
“都听夫君的。”
香香歪头笑得清甜,脸颊的梨涡浅浅,美目里闪着欲说还羞、勾魂摄魄的媚态。
顾恩泽转开了眼,伸手作出了一个“请”
的姿势,香香笑盈盈、娉婷袅袅走在前面。
其后,顾恩泽悄悄抚了抚肩头,那里仿佛还残存着刚才的触觉,酥、软,柔弱无骨携卷着若有若无的女子香。
他步子一顿,目光幽深望了眼前面绰约多姿的香香。
香香不仅仙姿佚貌,靡颜腻理,而且身子凹凸有致,曼妙妖娆,若是刻意作出撩人的举动,便娇媚不可方物。
顾恩泽唇角抿成一抹直线,垂了垂眸光,掩住了眸中复杂和晦涩。
“有些简陋,夫君莫要嫌弃。”
香香撩开珠帘,突然顿住脚步,回首水灵灵的杏眸轻颤,面颊荡着一抹羞赧,声音也有些不安。
顾恩泽看到了她眸中的那抹羞愧和黯然,神色倏得变得严肃,唇角绷成直线,大步朝前启唇道:“无妨。”
见香香还愣在那里,顾恩泽大步流星越过香香,径自进入了闺房。
香香站在原地,右手将珠帘紧紧攥在手里,手上青筋暴起,贝齿咬着下唇,垂眸眼中有泪花闪现。
“哎,夫君!”
香香还未回神儿,便听珠帘“哗啦啦”
作响,她眨了眨眸子,慢吞吞抬眸去看。
只见顾恩泽健步如飞,右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面容冷峻,周身肃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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