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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乱睁开眼,目光锋利地看着褚时雨,褚时雨与他对视,而后眼睛弯了弯:“你还小,这些不算什么,如果被摸下手就能解决一些事情的话,我不介意。”
闫乱的目光愈发锐利了,褚时雨将创可贴贴好后松开闫乱,目光不再放在闫乱脸上,而是飘远,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他突然俯下身,将头埋进闫乱颈窝,双手环住闫乱的腰,胸膛紧贴,闫乱刹时六神无主,一张脸从脖子红到了头顶。
“这样,你觉得我在吃你的豆腐吗?”
褚时雨的声音在闫乱耳边响起,带着沙哑的软调,和一丝逗弄他的笑意。
吐出的气息又软又热,从脖子沿着衣襟钻进闫乱的胸膛,那一小缕热气仿佛不会停止一般,一直游走到闫乱下半身某个蠢蠢欲动的地方,然后盘旋着、挑逗着
褚时雨只抱了一下就松开,闫乱又怔又呆,完全慌了手脚,坐在那里傻傻地看着褚时雨边收拾药箱边道:“所以虽然你关心我我很感激,但以后不要那么冲动;如果我以后真的遇到事,会主动寻求帮助的。”
这些话对于现在满脑子都是“他抱我了他抱我了他抱我了!
他还蹭我脖子!
他的脸蹭着我脖子了!”
的闫乱,就仿佛在他耳边徘徊一圈,然后被固若金汤的什么屏障“铛”
地弹开,根本进不了脑子。
“好了,把裤子脱了,腿上我给你喷点云南白药。”
褚时雨收拾好其他东西后拿了一瓶云南白药出来,他看向闫乱,闫乱的脑袋几乎要冒烟,口干舌燥又心惊肉跳,满脑子都是“他让我脱裤子他让我脱裤子他让我脱裤子!”
褚时雨眉头皱了皱,伸手用手背触碰闫乱的额头,表情关切担忧:“发热了?”
闫乱用仅剩的意识摇了摇头,然后劈手夺过褚时雨手里的云南白药,声音沙哑喑涩:“我我自己喷。”
闫乱很快站起来,忍着腿疼在褚时雨不解的注视下一瘸一拐走进了自己之前住的客卧,然后迅速关上门。
高中男生根本经不起撩拨,更何况撩拨他的还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大美人。
闫乱靠在门上盯着自己尴尬的裤裆,觉得要是再晚一秒跑进来就要被褚时雨发现了。
“闫乱,你没事吧?”
褚时雨的声音隔着门响起,隔了一道门的声音显得有些远、却又多了些朦胧的美感,闫乱深深呼吸,他闭了闭眼,褚时雨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打算点个外卖,你要吃什么?”
“随便。”
闫乱压着嗓子开口,他额头渐渐溢出汗,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隆起的地带,呼吸渐渐变粗,褚时雨还站在门口:“好,那我点粤菜吧,会清淡一点。”
“好。”
闫乱的声音已经沙哑,他手上的频率渐渐变快,回想起刚刚褚时雨凑在自己肩膀上的温热和暧昧,喉结滚了滚,那正在充血的东西不仅没渐渐软下去,反而又几分。
褚时雨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闫乱抵着门,几乎是粗暴又急躁地自己,他从未发现自己这么轻易就可以被挑逗,他又回想起快一个月前褚时雨的车里,他隐约看到的褚时雨舌尖、褚时雨泛红的眼眶、褚时雨顺从而又柔软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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