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楚兰藉把人领走之后,苏慕平才如梦初醒一般,“她好不容易能出来一次,为什么不趁着现在去瞧瞧?”
“师兄有所不知。”
沈望舒如同送走瘟神一般,一屁股坐在桌前,给自己灌了一杯水,然后和苏慕平、容致描述那扶桑楼所在之处究竟如何诡异。
叶无咎时不时在一旁添油加醋,听得容致都有些一惊一乍的了。
“能自行改变流向的湖泊?一天只有两个时辰的瀑布?”
苏慕平一向都算得淡定,可此时真的好像听到天方夜谭一般。
沈望舒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别这样,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份薛无涯号称河伯呀?”
容致没想明白,一双浓眉都要拧成疙瘩了,“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九嶷宫众人之中,有一个湘君了,还有一个河伯。
一般河伯都是指的黄河之神,不过黄河不过此处,故而这个河伯指的就是众河之神,听起来地位比湘君还高。”
叶无咎当即就嚷嚷起来,“这怎么可能?凭他,还能越过我岳父岳母去?”
“薛无涯不能,可河伯就不好说了。”
沈望舒给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不过薛无涯人品如此,东皇太一却还愿意给他这样高的地位,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叶无咎干脆皱起一张脸,“比如?”
沈望舒笑笑,“比如他水性就很好啊。
你们仔细想想,那么大一个湖,还是按点流动的,哪有这样的分毫不差?自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试想要控制这么大的湖面和瀑布,没点本事怎么行?”
容致明白过来了,“四师兄的意思,是那个湖其实是薛无涯用机关控制的,目的就是……不让人随意进去?”
苏慕平则接道:“也有可能,是不想让人随意出来。”
“嗯?”
这回沈望舒都有点惊讶了。
苏慕平立刻目光一闪,“我只是随口胡说的,当不得真。”
“反正不管怎样,这湖都和薛无涯脱不开干系了,大不了咱们去探的时候检查一下湖里是不是有机关就对了。”
对于没影的事,叶无咎懒得猜,“现在时间还早,远不到湖水流动的时候,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沈望舒睨他一眼,“叶兄的意思是?”
“你不是来查那个什么药的吗?扶桑楼的人要懂你们,都是真刀真枪的,也没见用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段,你们顺着还这个查,或许是能查点什么出来,可是也太绕了。”
原本薛无涯一死、冯羿被神秘人带走,线索就几乎是全都断了,根本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才是。
也是楚兰藉提供了一个消息,沈望舒才决定继续从这个方向摸下去。
不过仔细想想,薛无涯万一就是自己闲着没事干养了个乱七八糟的杀手组织又如何了,扶桑楼的主人除了是他的合作者,也可能是他手下的人。
就这么查下去,白忙活一场的可能性太大了。
沈望舒一直都不是个刚愎自用的人,别人没什么意见的时候他喜欢拿主意,但别人有意见的时候,他也是很乐意听别人安排的,特别好打发。
“叶兄有什么高见?”
“你别挤兑我,我不爱听!”
叶无咎哼了一声,指着苏慕平和容致,“我觉得这事儿你的师兄弟只怕比我更清楚,炼药是个多复杂的事啊,尤其是要练那种药效极强的粉末,需要多少药材多少人手?”
容致之前看过一眼药粉,回忆一番,“那个药粉纯度极高,工序十分复杂,应该用料是不少的,炼制的时候应该味道也特别大。”
叶无咎很开心,虚虚点了点他,“聪明。”
沈望舒了然,“所以叶兄的意思是,打听打听哪里囤放药材、药味还特别大,哪里就很可能有问题是吗?”
难得苏慕平也点了点头,“有道理。”
或许是看着容致老实,叶无咎不好意思跟他抬杠,但对着沈望舒他就完全没有顾虑,当即摆出一脸嫌弃,“哟,这才想明白呢,你好意思说你是明月山庄的弟子吗?”
“怎么,叶兄要替师父把我逐出师门了?”
铁拳所向,试问谁可争锋?义胆柔情,各色美人争宠!他,就是终极教官,当世大魔王!为美人无限张狂为兄弟两肋插刀为亲人誓死守护!尸山血海中杀伐,累累白骨中踏步,蓦然回首,已傲立巅峰,成就传奇霸业!...
...
一句话简介就是一个不懂爱的男人在失去后狂追娇妻的故事。南宫爵对安小暖说过,我会娶你,会保护你,会在你身边一辈子。可是,他忘记了,五年婚姻,终成泡沫。安小暖爱南宫爵,爱到可以不要命。她问南宫爵,如果我真死了,你是不是会很开心?安小暖死了,死在了一场飞机失事之中。...
堂堂修仙界天机门第三百六十代掌门人穿到贫困落后,吃不饱穿不暖的平行空间平汉1958年。...
十五年前,他是豪门弃子,流落街头,一个小女孩把自己的糖果送给他。十五年后,他是东方第一战神,权财无双!王者归来,甘当大龄上门女婿,只为那一颗糖果的恩情,当我牵起你的手时,这天下,无人再敢欺负你。...
司先生的无赖小甜妻一朝诡异重回二十二岁,还在醉酒的时候招惹上了一位高冷的病弱总裁??大总裁什么都好,就是身体娇弱易推倒还认为她别有所图,要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这倒是其次,最关键的是,大总裁,你为什么没看上我,却看上了我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