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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平坦了,拖拉机相对也不是那么抖了,苏长空见一路上颠簸的袁帅居然靠着车厢睡着了,不过此时袁帅的形像跟上车之前已经判若两人了。
原本熨得笔直的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了,锃亮的皮鞋也全是灰尘没有了一丝的光泽,这些都还能接受,可是袁帅的头发让人看了就怕,发胶打得太多,上吸满了灰尘不说,还成了鸡窝,从那看都不像一个去王家山谈生意的大款,而是一个家道中落的败家子。
“袁富贵啊,袁富贵,我看你怎么回去向你老妈交待西服的事……”
苏长空正在想袁富贵回去怎么挨批的时候,拖拉机路过一岔口,苏长空抬头一望,远处正好是两山的一处交界处,中间的缺口非常大,一直延伸到两山的山脚下,透过这处缺口。
苏长空想到了一个让王家山快速腾飞的路子。
中午拖拉机到了王家山,村支书王顺立马把苏长空迎了进了村。
“王叔,都是自己人,我在路上遇见不少拉煤的车,生意这么好,你赶紧去忙。”
苏长空道。
“长空,看你说的,你可是好久没来王家山,你这一不在我这心里就没底,这再忙也没有用啊!”
王顺道。
“王叔,这是一朋友,白云省来的,从小在南方长大,很想领略一下这北方的大山,要你安排一个人,带他四处看看。”
苏长道。
“小兵,你叫上两个人带客人四周看看。”
王顺赶紧安排人把袁帅给带走了。
这下没了外人在,苏长空跟王顺立马就开始谈事情了。
“王叔,有事你尽管开口,咱们都是自己人。”
苏长空道。
“长空,你是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说咱们这里炼焦成本只是别的工厂的一半,这不上门要技术的,上门赊账的,一波又一波,开始我推,可是后来都是带条子的,先是给一半的钱,现在都快好几天了一个子也不给全赊账,咱们这一天炼焦加原料的成本可是好几千,要是迟迟不能回本,可撑不了几天。”
王顺担心道。
“这样子不行啊,赊账这事迟早要传出去,到时候那些给钱的主顾,搞不好也要效仿,那咱们的资金链就要断了。”
苏长空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对,对,最近我去西山机械厂结账的时候,他们扣了我们20%的货款,说要年底给。”
王顺想起了一件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王顺道。
“这不摆明了,试探咱们吗?”
苏长空想了一下,又说,“三天后,你让所有拉煤的人一趟,就说现在生产紧张,产量不够,要他们来分配额。”
“叫他们来分?”
王顺一愣。
“对,而且好酒好菜的招待一下……”
苏长空道。
“这……”
王顺这下更糊涂了,现在这些人想送都送不走,苏长空这还要好酒好菜的招呼,太让人想不通了。
“王叔,相信我,三天这些烦人的事,就不会有了!”
苏长空神秘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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