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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又一批军雌第十一次从本部的待客室门前路过的时候,副官弗洛里终于忍无可忍:“行了,一个两个当本部待客室是什么地方?今天负责值班的军雌也就算了,放假的那几个是怎么回事?”
“平时怎么不见你们上班这么殷勤?”
被训斥的军雌们摸了摸鼻子,笑得没脸没皮:“这话说得,难得有雄虫阁下造访军部,对方还是克莱因元帅的雄主,难道弗洛里准将您就不好奇吗?”
副官当然也是好奇的。
和其他后来才追随阿勒西奥·克莱因的军雌不同,作为低等雌虫,弗洛里在阿勒西奥还是少校的时候,就已经是对方的副官,算起来,从他追随元帅到现在,也有近七十年了。
说他是帝国元帅传奇一生的见证虫,也不为过。
弗洛里曾一度以为,这个名为阿勒西奥·克莱因的雌虫,会将一生都奉献给帝国军部和星河战场。
也许他能冲破特权雌虫联手打造的阶级封锁。
也许不能。
无论最终的结局如何,都不影响阿勒西奥·克莱因的名字被永久地载入帝国史册。
他会在被精神暴动彻底湮灭之前,从容不迫地走向他虫生里最后的战场,以军虫的身份,化为宇宙尘埃的一部分。
让弗洛里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位他本以为会永远单身、不需要任何雄虫陪伴的军雌,居然会在生命中的最后阶段,毅然决然地,选择与一位年轻的雄虫携手。
外虫都说,克莱因与弗莱明的联姻,不过是场再普通不过的政治联姻。
弗洛里却知道,如果不是真心喜欢,阿勒西奥·克莱因是绝对不会答应这笔赔本生意的。
军部对阿勒西奥而言重要吗?
当然重要。
但这份重要,其实同样也是有限的。
虫死如灰灭,说到底,在死亡这个永恒的命题面前,个虫的生前势力、政治理想,委实单薄得不值一提。
如果阿勒西奥起初答应联姻,是为了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顺手给军部安排一条后路;那么当后来的阿勒西奥每每在与弗莱明的谈判中做出让步时,显然就是想在还活着的时候,尽可能为那位阁下保驾护航了。
作为追随者,弗洛里对此并无异议。
只是每每看到那位阁下轻易牵动元帅的情绪变化,饶是不爱八卦的副官,也不免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雄虫产生了些许好奇——
也不知道这位驯服了他们军部主虫的雄虫阁下,究竟会是怎么样的存在?
当然。
好奇归好奇,副官可不会允许眼前的军雌们乱来。
这可是克莱因元帅的未来雄主,别说克莱因元帅会不会介意,就是他这个副官,也不可能任由这帮兔崽子围观打量的元帅家的雄虫,在等级森严的军部,这样轻慢的行径,与冒犯元帅本虫有什么区别?
念及此,副官摆了摆手,不耐烦道:“滚滚滚,都赶紧给我滚蛋,再磨蹭下去,你们也不用走了,正好新能源星球缺几个矿工,我看你们几个闲得蛋疼的就很不错。”
不得不说,这句威胁相当有效。
副官话音刚落,军雌们便一哄而散。
只留下两位确实负责在待客室门前值守的军雌,被军雌们千叮万嘱,授予重担:
“好兄弟,接下来就靠你了。”
“照片!
兄弟,别忘了拍照片!
正脸不能发,给个侧脸看看也行啊!
问上次去圣地联谊的雌虫,他们也就知道说个‘哇塞’,好歹也给个机会让我们看看侧脸吧!”
……
眼见着军雌们你一句我一句,大有一副越说越离谱的架势,副官忍无可忍,直接喊来今日轮值的守卫,将一帮恋恋不舍的军雌们轰了出去。
副官只当军雌们是来凑热闹的——这还真是冤枉他们了。
事实上,此时此刻,不只是本部军雌,就连相距光年的支部军雌们,也不约而同地守在了光脑前,担忧地等待着来自本部现场的消息,企图把握有关元帅婚姻的第一手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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