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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许久也没能想出个答案来。
在这种事上,裴清舟是个自私的人。
明明,裴清远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凭什么让他躲在他的躯壳里苟.且偷.欢?
正想着,一旁沉默多时的裴尚书忽地叹了口气,将手重重地搭在他的肩上,语重心长道:
“清舟啊,如今只是权宜之计,这种局面不会持续太久。
都怪你兄长不成器,伤得实在太过严重,连……连为裴家延续香火都做不到了。
眼下唯有这一个办法了,你再坚持一两月,等你兄长伤势好了,为父便让他回来替你。
届时,我再想办法将你留在平京,以裴清舟的身份重入朝堂,为裴氏门楣添光。”
裴清舟早已对裴千山说的这些话不为所动了。
他只是一言不发地听着,连午膳也没来得及用,便打算回公主府。
谁知他刚起身,下一刻一个情绪激动的妇人便踹开了雅阁的门,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裴千山,你这个黑心肝的死货!
远儿现在生死未卜,你居然还有闲心和这个野种在这里闲话家常?!”
说完,裴夫人便不管不顾地扑到了裴尚书的身上,用尽全力捶打着他。
裴清舟原本想走了,见状突然改变了主意。
就这样立在一旁嘴角含笑地望着他们,眼看局面由裴夫人打裴千山渐渐演变成两人互相扭打。
裴清舟冷不丁冒出一句:“母亲息怒,您误会父亲大人了。
我今日回来不是和父亲闲谈的,而是事出有因——焱奴和公主昨日成婚,今日理应回门看望您和父亲……”
“你给我住嘴!”
裴夫人凶神恶煞地打断了他,杏粉色的指甲直直地指着他,“你一个妓子生的野种,竟然还敢蹬鼻子上脸唤我‘母亲’?”
裴清舟看了裴千山一眼,立即跪了下去:“裴夫人息怒,是清舟一时失言了,还请您千万保重身子,如今兄长正是需要您的时候。
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那兄长他……”
“够了!”
听见这话,裴夫人气急败坏地冲上前,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儿子的替身罢了,竟敢诅咒我儿!
你给我滚,我们裴家不欢迎你!”
那记耳光力道极重,裴清舟被打得嘴角渗出了丝丝鲜血,脸颊火辣辣的疼。
不过他仍旧没有起身,而是抬起那双猩红含泪的眼,望着裴尚书说道:“清舟知道夫人不喜欢我,可有些话我还是想说清楚——”
“我代替兄长与嫂嫂成婚是听从父亲的话不得已而为之,清舟并非想要取兄长而代之,更不想从裴家夺走什么,还请夫人明鉴。”
“呵,”
裴夫人冷哼一声,“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真是和你那个妓子娘一个德行,都是妩媚人心的贱货!”
只可惜,她的话前脚刚说完,一个重重的耳光后脚就落在她的脸上。
裴夫人像是不敢相信,捂着滚烫的脸颊后知后觉地转过身,“裴千山,你……你竟然为了这个野种打我?”
裴尚书铁青着脸,并未理她,直接唤来小厮:“来人,夫人突发疯症,头脑不清,言语失当,即日起禁足金荷苑,任何人不得探视!”
看着一向嚣张跋扈的裴陈氏被几名小厮硬生生地拖走了,裴清舟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点喜色。
回公主府的路上,他心情大好,提前服下一颗易容丸,想着回去之后定要在姐姐面前好生哭上一场。
因为,经过方才那件事,他似乎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原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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