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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觉贡布愣了一下，随即便沉默了一会，说：&ldo;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知道……&rdo;班觉贡布又沉默了一会，说，&ldo;我知道我让你和阿妈很难堪，也很难过……你们若是觉得压力太大，有些丢人，暂时不和我往来，也行。

&rdo;央金眼眶微微有些湿润，说：&ldo;这条路是你选的，也不是你选的。

我和阿妈不会怪你，我们都懂。

你也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们，反而我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支持你，对不起你。

&rdo;班觉贡布笑了笑，但笑的有些难看。

他其实心里也是有些慌乱的，未来一片未知，他含着金汤匙出生，做惯了天之骄子，以一个同性恋的身份生活是什么样的，他并不知道。

他自己如何都不要紧，主要怕连累了家里人。

听到央金这么说，心里有点酸。

央金看他眼眶潮湿，便笑着说：&ldo;你不会是要哭了吧？&rdo;她说着便笑着拍了一下班觉贡布的肩膀。

班觉贡布便笑了，说：&ldo;不会，阿爸去世的时候跟我说过，男人的眼泪不能轻易掉。

&rdo;他说着抬起头，吁了一口气，问说：&ldo;你说要是阿爸还在，他会不会和阿妈一样，以我为耻。

&rdo;他想了想，笑说，&ldo;大概也是会的。

&rdo;他阿爸是和蒙克的父亲一样很传统的人。

&ldo;好了，我走了，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rdo;班觉贡布说。

央金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掉眼泪了。

她想，班觉贡布心里大概也很苦吧，或许背负着她没有想到的压力，愧疚和无奈。

他的神情总是那么镇静，他的腰板总是那么直，他是早熟的，骄傲的，她便没有去认真想他的苦涩。

她想和她阿妈聊一聊。

她便出了院子，往另一侧而去，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班太太站在门后，抹眼泪呢。

&ldo;阿妈。

&rdo;央金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