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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到他会把这些藏在近身处,却不知道在枕头里。”
周兰木取了那绸子,上手解开,“将军怎么知道在这里的?”
“你不是说过这侍卫是从军之人么?”
楚韶挑了挑眉,答道,“我从前在下军营混过一段时间,深知他们习性,从前那群小兵藏军中违禁之物时,都这般藏在自己的枕头里,拿针线细细缝了,来搜都搜不到在哪里。”
“当真是个好办法,”
周兰木顺口称赞了一句,瞧见那绸子包裹的东西后却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呀,这倒有点意思。”
楚韶凑近了去看,只见绸子内裹了两根同朝中井中捞上来、同小倌头顶上带着的一模一样的金簪子,除却那两根金簪子外,还有一个小纸包。
“是砒|霜。”
周兰木低头嗅了嗅,说道,“小心别动!
这簪子尖端也抹了毒,怪不得用绸子缠的这样紧,只露个尖儿出来——若是有人在榻上睡着了,只消摸出这簪子来,往人脖子上一扎……”
他没有说完,只是蹙了眉:“不过这簪子上的毒药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还是要带回去请大夫看看……”
楚韶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突兀地将周兰木横臂一揽,带着他一同滚到了床榻另一侧的下面,同时眼疾手快地吹灭了蜡烛。
只听竹木所制的门“咯吱”
一声开了,似乎有人举着蜡烛走了进来。
二人在黑暗中屏气凝神,听得那脚步声逐渐逼近了,却只有一个怯怯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很害怕似的:“什……什么人,我方才在窗前看见你们了,出来罢!”
第11章朝中措
楚韶听得这声音,略微放了心,低声冲周兰木道:“来人不会武功。”
周兰木侧过头去看,他似乎不喜欢好好束发,私下里出行都是半束的时候多。
楚韶离他太近,一侧头就能嗅到他发间沉静的兰花香气,恰好周兰木抬了眼,眼睑红痣鲜艳如血滴,美人在前,即使是昏暗的房间当中,也是活色生香。
楚韶的喉咙不自觉紧了紧。
他正径自胡思乱想,周兰木便伸手在他额上轻轻一敲,随后竟直接站了起来!
楚韶一惊,下意识地在他脚下一滚,迅疾地一把擒住了来人的喉咙,在他耳边低沉地警告了一句:“别出声。”
来人胆子似乎极小,被他这样一擒一掐,颤抖得几乎拿不稳手里的蜡烛:“大……大侠饶命!”
周兰木拍了拍袖角的灰尘,慢条斯理地从床后走了出来,十分亲切地冲来人道:“大半夜的,不知小哥来此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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