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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秀才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头有些疼。
他睁眼就看到淡青色的床慢。
蒋秀才慢慢坐起身,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房间他想自己不是在酒楼吃饭吗?
“先生,你醒了?”
陈二牛推开门走进来,“我去买了些柴火,灶屋还挺干净的,我看着这铺子以前应该是做吃食的吧。
东西还挺全。
我给你熬了醒酒汤。”
“这儿以前是个羊汤铺子。”
蒋秀才先顺着陈二牛的话回了一句,然后微微歪着头问,“我昨儿喝醉了?”
不可能吧?
蒋秀才对自己酒量的认知还在十年前,他回乡之后就很少喝酒了,更是在八年前完全戒了酒,以前别说一壶黄酒了,就是一水囊烈酒他喝完也只是有些脸红。
天寒的时候出门一趟回家就要喝一大碗烈酒。
没想到不过是几年没喝,几口黄酒就让他醉了?
“不可能,我在北方时烈酒也喝得,这才半壶黄酒不到,我就醉得记不清事了?怎么可能?”
蒋秀才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
陈二牛十分委婉地说“先生你这十几年前,你还不到而立呢,正是身子好的时候。
又是喝惯了,我在先生家里住了许久也没见过先生喝酒。
应当是多年不喝酒身子受不住了。”
即使再委婉蒋秀才也听出自家徒弟说自己老了。
不过蒋秀才也不计较,他缓步走过来陈二牛要去扶他,蒋秀才摆摆手,从原木桌上拿起醒酒汤,这还有些烫蒋秀才就吹了两下才慢慢喝干净。
“我喝醉了没耍酒疯吧?你自己找到这铺子的?”
蒋秀才喝完了将瓷碗放到木桌上。
“耍酒疯,那倒是没有。”
说几句大话怎么能算耍酒疯呢?师父喝醉了还挺听话的,还能自己脱衣服脱鞋子,他打扫卫生的时候让师父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问着路找过来的,先生喝醉前把这儿在哪儿告诉我了,对了还有钥匙也给我了。
先生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陈二牛想了想从腰间摘下那把大铁钥匙。
蒋秀才听后才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没有耍酒疯,这趟出来本该是他照顾二牛的,但没想到他现在身子这么不济事,不过是喝了几杯黄酒就醉了,竟然让二牛一直照顾自己。
“你拿着就是了。”
蒋秀才让他先收着。
陈二牛见师父不接也就重新挂在了自己腰间。
这个铺子是被木板隔开的,后面是住的地方。
前面则是用来做生意的,也就能放下三四张木桌,是个不算大的小铺子,他打开门进来的时候发现四周有不少灰尘,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住过人了。
这里不算是偏僻,后院的东西也齐全,陈二牛就简单打扫了一遍。
被褥倒是还没坏被锁在木柜里很是干净,就是有些发潮,陈二牛只能拉了一根粗麻线将暂时不能拆洗的被褥晒了晒,他干活的时候蒋秀才就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等着。
所以陈二牛也不觉得师父难照顾。
他昨天忙活了到天黑才勉强把这后院收拾干净,顺便也把前面铺子的桌子碗筷洗涮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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