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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
过山车上我和小希肩并肩一起,包裹在安全座椅里,对于十八岁的少女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勇气的挑战。
“怕!
不过有你,我不怕!”
小希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
感动像涟漪,一阵阵扩散开来,打的我有想哭的感觉,心脏有炸开揉碎又被拼接在一起的感觉,痛痛的里面又有不可言喻的甜蜜,那句话温温柔柔认认真真让我甘愿死一万次也愿意。
这是我所想要的最好的爱情,不是细水长流慢慢变老,也不是轰轰烈烈谁都离不了,而是那种平平淡淡的依靠,有你,我不怕,是给我爱情最好的肯定。
我们的手紧紧抓在一起坐在第一排,体会逆风飞翔的感觉。
过山车进入加道,周围一片黑暗,只有铁轨两边红灯在漆黑中亮的刺眼,我能听到后面传来紧张的呼吸,接着我感到小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面上轻轻一暖,趁着黑暗我回吻,吻在她嘴上,好甜好香!
急促的心跳让我紧张,不是动的过山车,而是黑暗中这点小小的亲热,让我脸烫。
数倍于体重的风压把我们压在椅背上,小希的手抓的很紧,手心里凉凉的,我想她心里很怕吧,我轻轻把手收紧一点,给了她“我在这里”
的示意。
一点点光明迅扩大,接着被甩落,乍见阳光和时过两百公里的巨大落差,整个过山车上的人不可控制的大喊起来,只有我安静淡定的像个雕像,专注看着小希。
小希闭着眼睛,可爱的鼻翼微微抽动,通过她的手我就知道她很紧张,心跳大大过平常,这大概就是飞翔的感觉吧。
在导轨上强力奔驰的过山车,度达到极限,向着垂直轨道冲过去,接下来就该攀到最高点后又猛地掉下去,让所有人体会生死两难的感觉。
但当过山车攀到最顶的时候,一条人影猛的跳上来,就蹲在车头看着我“嘿嘿”
傻笑。
“我操!”
我忍不住大叫,炮哥这个不正常的神经病,这时候突然出现,跑来这里,身为白昼行走的死神了不起,这样吓我。
还好他没大明大摆的出现,用鬼体出现大家看不到蹲在车头上的神经病。
“哈,怎么样,惊喜吧!”
炮哥沾沾自喜在车头有限的空间来回踱步,完全无视过山车乱七八糟的引力,这阵我视线里天旋地转,炮哥却走出闲庭信步的风范。
“不是我说你,泡妞嘛,总要有准备啊,害我跑一趟!”
说着炮哥不知从那里逃出一束玫瑰,塞在我怀里,接着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我口袋,才“哈哈”
大笑突兀消失。
“干!”
我看着手里玫瑰花不知所以,这种情况下我要送给小希吗?她怕的睁不开眼睛,未免有点和浪漫没联系。
我侧头看小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满眼都是雾气,她居然完全没有好奇,只是看着我。
“小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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