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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内伤还没好,怎么又添了外伤?
他们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卡维尔,卡维尔无奈的摊了摊手,“我还没残忍到会去伤害一个病人,这是他自己割的。”
医师们谴责的目光又落到了陆鸣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败家孩子,家长辛辛苦苦的赚钱,这孩子直接把钞票当柴烧。
他们努力克服各种困难(困难主要来自于病人),想尽各种办法,终于让陆鸣的身体好转了一点儿,他倒好,直接给自己来了个小放血,完全不珍惜医师们的劳动成果。
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位语重心长的道:“陆先生,您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怎么可以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呢。”
陆鸣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抬起手,伸出食指指着卡维尔,无辜的辩解:“不是我,是他打的。”
卡维尔:“……”
人在椅上坐,锅从天上来。
如果这伤是魔王干的,那医师们就不敢当面谴责了,默默的拆开陆鸣手腕上作紧急处理的纱布,撒上药粉,换了新的纱布。
幸亏伤口不算深,不需要缝针,否则按照卡维尔那个性格,保不准会为了惩罚他,不给麻醉直接缝合。
看着陆鸣手腕上带血的绷带,卡维尔难得自我反省了一下,但他很不要脸的自动忽略了自己曾对陆鸣做的事情,把对方的自残行为归咎于他在病房里呆太久了,心情不愉快。
于是让陆鸣休息了一会儿,便强行带着他出来了。
午后的秋阳暖融融的,但并不炎烈,照在身上很舒服,细碎的微风吹过人的发丝与衣摆,无声无息的溜入花丛之中,柔软的草叶向两侧分开。
陆鸣不想看到卡维尔的脸,所以故意走得很快,离着对方有几米远,卡维尔也不紧追,慢悠悠的跟在他后面。
陆鸣无意识的按照平时熟悉的路线走着,路过百合花坛,走过绿植园,紧接着他忽然意识到前面就是原来由陈澄打理的白蔷薇园。
睹物思人,而且思的是不想见的人,陆鸣一想到陈澄,心脏就像被锋利的钢丝紧紧勒住一样,割得到处都是口子,难受至极。
所以他本能的停住脚步,想换一条路走。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前面的白蔷薇园竟然被铲平了,原本种植在那里的漂亮蔷薇花全部都被拔除,空旷的园子里铺上了一层厚实的黑色养殖土,还是湿润的,似乎刚浇过水。
陆鸣走过去蹲下身,抓起一把黑土来,用手指捻了捻,摸到了里面的种子。
卡维尔走到他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微笑道:“你不是说喜欢向日葵吗,这里以后就是葵花园了,现在不是种植的季节,不过有园艺师们魔力的加持,应该会长得很好。”
陆鸣握紧拳头,一些细碎的土壤从他指间落下,他的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你到底想搞什么,向日葵要等到明年才开花,但你很快就会厌倦我,杀掉我,到时候看着这一园子的向日葵不会觉得碍眼吗?”
他是真的喜欢向日葵,虽然“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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