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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关城房间时,门敞着,她随意瞥了一眼,接着,惊呼一声,吓了里面的男人一跳。
关城刚打球回来,正在换衣服,全身上下只着一条灰色内裤,肌肉匀称,腰身精瘦,闻声,惊诧转头,瞥到房门口一道惊呼而过的绿色身影。
那呼声虽惊吓但柔软无比,一听就不是关蓓蓓的动静。
关城低头看看自己的裸.状,内心同样受惊不小,赤脚迈步到门口,砰一声撞上门。
……
温尔在关蓓蓓房中呆了足足十分钟,确定隔壁房间房门紧锁,才心有余悸从里面移出来。
她是真受到惊吓。
关城也太豪放,换衣服竟然不关门!
虽然这是他家,但好歹有个妹妹不是?
林斯义就不会这样。
他特别注意这些。
他在家的那些岁月,他连她的房间都不会进,每次喊她做什么,只站在房门口喊一声,如果真有没办法的时候要进她屋,他的活动范围只会在书桌附近。
别说坐她床,他连她房间的椅子都不会碰。
更加不会在她面前裸.露。
印象中,林斯义就没有穿过背心之类的在她面前晃过。
关城换了衣服出来,温尔又不幸的与他巧遇,正好,温尔看见了他穿白色背心的模样,虽然不是特别暴.露,但荷尔蒙喷发,叫她眼睛无处可藏。
“……”
只有无语在原地,惊愣愣地呆望他。
关城手里拿着不知什么东西,对她勾勾手:“过来帮个忙。”
温尔不情愿挪步,为了还之前他接她下学的恩情,慢吞吞来到沙发边。
这是一个过道厅。
关城坐下后,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长几上。
温尔这才看清那些是什么,她瞧了他几眼,问:“你受伤了?”
“显然。”
关城竟然表现出幽默的一面,自嘲笑了一声,然后指示她,先喷红瓶,再喷白瓶之类。
温尔认真照做了,由他自己拉开左肩胛骨处的衣料,她对着喷了几下,干后,又换瓶子再度喷了几下。
搞定。
中途温尔问他怎么伤得。
他脱口而出,“谁知道那个傻……帽打球会戴手表。”
温尔猜他要骂的是傻逼,碍于她是姑娘,中途紧急改口了。
她唇角翘了翘,头一次觉得关城其实挺有趣。
随意喷完药,她没多问,为什么一块手表就把他伤这么重,具体细节是由手表引发,但他的伤肯定不是手表伤的。
她不关心这些,说了声,“那我走了。
蓓蓓回来跟她说,光盘我刻好了。
她十分漂亮。”
关城“嗯”
了声,目送她背影下楼。
目光,久久未收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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