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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之后,戴警官抬起头,迷茫地说:“难道是我弯下腰抱着树痛苦呻吟的时候,沾染上的鲜血?难道那棵树干上全是血?”
他的面部开始痉挛,似乎马上就要呕吐了。
戴警官连忙使劲吸气,吞下几口唾沫,才勉强压抑住了呕吐的欲望。
树干上会有鲜血?为什么?莫非是戴面具的神秘人杀死人后,曾经将剖出来的内脏挂在树干上吗?
我不敢再想象下去了,再想,只怕我也会呕吐了。
我赶紧转过身来,指着由屋顶悬垂下来的绳索,说:“我们还是赶紧到碉楼的屋顶上去吧!
不管怎么,上了屋顶,我们就暂时安全了!”
戴警官双足瘫软,依他的精神状态,根本没力气攀爬绳索,他哭丧着一张脸,对我说:“你先上屋顶吧。”
杜瑜眉也说道:“蓝先生,让我陪陪戴警官。”
我也知道,有些时候,只有女人才能让男人重新坚强起来。
所以我点点头,拽住了绳索,开始向上攀援。
我爬得有些吃力,屋顶上的霍格和玉儿不停拉拽着,才好不容易把我也拽上了屋顶。
碉楼的屋顶是半圆型的一个平台,圆轴紧贴着碉楼后的山壁,而烟囱就在平台一侧圆弧与圆轴的夹角位置。
这烟囱只凸出平台五十公分左右,烟道的长宽均为四十公分,只要固定好绳索,我们应该能够很轻松地滑下去。
当然,得等所有人都上来了,我们才能逐一滑入碉楼中。
我把绳索抛下碉楼后,便大声朝下面叫道:“快上来吧!”
“等一等……我再休息一会儿……”
碉楼下传来戴警官情绪低落的声音,他似乎还没从巨大的惊悸中解脱出来。
好吧,就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
“发生了什么事?”
霍格好奇地问道,“刚才隐约听到你们在下面讨论得蛮激烈,出了什么事?怎么戴警官一个人回来的?老李呢?”
我撇撇嘴,答道:“老李,死了,开膛破肚,死无全尸。”
接着,我向屋顶的人重述了一遍戴警官曾经说过的话。
我说得尽量简单,略去了面具人生吞老李心脏的那一段,因为我不想把站在屋顶平台上的三位女士吓着了,但就是这些经过删减处理的情节,已经足够吓得她们花容失色了。
霍格听完后,皱着眉头沉吟片刻,立刻正色道:“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哪一点不对劲?”
“就是你怀疑戴警官撒谎的那一段,你说看到他的疑惑之情后,认为不似作伪,所以才相信了他的说法。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会演戏的人了,你被骗了也说不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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