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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急切又浓烈,像是要求证什么,傅司砚勾着她的唇舌缠绵逗弄,深邃的眼眸盯着她脸,又黑又亮,她被他看得脸红心跳,浑身失了力般软着身子靠在椅子上,双手不知所措的揪着他衣角。
她的唇角渐渐发麻,密闭的车厢内,她感觉自己像一条缺水的鱼,急需滋养生命的水,她毫无章法的主动探了下舌,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紧,耳边呼吸声更加粗重。
阮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刷的涨红,心跳剧烈,余光瞥见不远处走过来几个人,慌忙在他怀里挣了下,颤着声喊,“傅司砚。”
傅司砚抬起头,手指眷恋的停留在他的脸上,呼吸不太稳,眸中带着愉悦的笑,“宝贝,和你想象的吻一样吗?”
阮欣唇角微动,面对如此直白的调戏,她应该言辞警告他下次不准乱来,话都到嗓子眼了,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黑眸凝着她,像是能把她看透一样。
阮欣突然不敢看他,双手捂着脸转身背对着他。
傅司砚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轻声问,“怎么了?”
阮欣冲他摆了下手,“你别看我。”
傅司砚握住她的手指,亲了亲她指尖,明知顾问,“害羞了?”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阮欣放下手,露出红透了的脸,伸手要解安全带去后面坐。
傅司砚按住她的手,“好了,不闹了,带你回家。”
带她回家。
带她回家干什么呢?
他今天不会是又想把关系更近一步吧?
回家的路上,阮欣像鸵鸟一样缩在副驾驶,头上盖了条毯子不让傅司砚看自己的脸,她觉得副驾驶已经坐不下她了,甚至这辆车都快坐不下她了。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刚停稳,阮欣便解开安全带,推门冲向电梯,进去猛按关门,成功把傅司砚关在了电梯外。
到了家门口发现自己包和夏依彤送自己的礼物都没拿上来,她按了几下门铃里面都没什么回应。
可能是门铃声太小了,黄姨没听见。
她趴在门边,用力拍门,喊道:“黄姨,黄姨给我开门。”
电梯门再次打开,傅司砚一手提着她的包和没吃完的板栗,另一手拿着礼盒,信步从电梯里走出。
阮欣缩回手,一脸尴尬的看着他。
傅司砚把礼盒递给她,笑着说:“跑这么快做什么,我能在电梯里把你吃了?”
阮欣弯着唇角,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她就是这么想的。
电梯对男人来说可是个好地方啊,尤其是他们家这边的电梯,基本上不会碰上其他人。
傅司砚抬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眉梢轻扬,“放心,电梯里有摄像头,物业能看见,我没有被别人偷窥隐私的癖好。”
他手插进兜里,俯身平时她的脸,缓声道:“还是家里更方便,黄姨今天不在,进门就是私人空间。”
阮欣脸色一僵。
黄姨怎么又不在?
傅司砚从兜里摸出钥匙,阮欣手快的把钥匙抢过去,说:“我来开吧。”
她开她就可以先进去了。
“你让开些。”
傅司砚侧着身子让她过去开门,阮欣打开门,摁亮开关,三两下蹭掉鞋,光着脚往楼上跑。
傅司砚跟在后面,弯身把鞋摆好,提醒道:“把鞋穿上。”
阮欣头也没回,“衣帽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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