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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页）

&esp;&esp;41四更还你一块心头肉。

&esp;&esp;江采看她，如今的阿九，除了长相，自然是没有一分像从前。

&esp;&esp;久娘便替他答：“一分也不像。

所以提从前又有什么意义？从前难道你很好吗？”

&esp;&esp;“我……”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答不上来。

&esp;&esp;好像也没有。

&esp;&esp;见他沉默，久娘又道：“那既然你自己都说不上来，还有什么好说呢？”

&esp;&esp;江采只得苍白坚持：“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但是我可以尽我所能地弥补你，也许等那以后，我还能求一个机会……”

&esp;&esp;说到后一句，他声音又低下去。

&esp;&esp;久娘大笑，似乎难以忍住不笑：“你能怎么样弥补？这话真没有意义，过去的一切它都过去了，你无法重复一遍，若是你能，那你再来谈吧。”

&esp;&esp;她原本的心情在这会儿已经荡然无存，她回头看一眼椅子上的男人，只觉得抱歉。

&esp;&esp;但那人只是笑着，同从前许多次一样，并没有半点不同。

&esp;&esp;他道：“今夜的星星看过了，话也说过了，给你几天的时间考虑，回吧。”

&esp;&esp;有这句话，久娘便大步走出门去。

&esp;&esp;江采看着她的背影，痴痴唤了一声：“阿九……”

&esp;&esp;陈照非施施然起身，行至江采身前，“世上没有阿九，只有久娘。

江大人，吃饭了吗？没吃的话，还没上的菜便留给你享用吧。”

&esp;&esp;他也走出门去。

&esp;&esp;江采看着他的背影，又垂下头颅，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满天的星子也不知道听了多少，出了门，檐角的灯仍旧亮着，直到42一更与君长诀。

&esp;&esp;倒没人回来禀报说江采死了。

&esp;&esp;那人只说：“回夫人的话，江大人昏过去了，请了大夫，已经稳住了伤势，没什么大碍了。”

&esp;&esp;“下去吧。”

&esp;&esp;福珠似乎松了一口气，她看向久娘，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久娘也不说话，主仆二人长久地沉默着。

&esp;&esp;这一日都没见到陈照非。

&esp;&esp;久娘在夜里才后知后觉问起，她醒的时候，侯爷便已经不见踪影。

她原以为，又是进宫去了，但到夜里也没回来，观海也不在。

她才多嘴问了一句。

&esp;&esp;下人回说：“侯爷出门办事去了，说不许惊扰夫人，此去快则两三月，短则一两月，夫人可以慢慢审视。”

&esp;&esp;听见最后二字，久娘无端端脸红起来。

她别过脸，隐藏这不自然的情绪，“哦。”

&esp;&esp;叫她审视，干脆面也不必见了。

&esp;&esp;她叹口气，吩咐小厨房上菜。

&esp;&esp;

&esp;&esp;江采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一个梦是难得的长久以来的平和的梦，不再是噩梦。

他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心口疼痛不止。

&esp;&esp;记忆一瞬间回到他的脑子里，他想起一切，下意识伸手去碰触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