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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妈妈这些话免疫,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恹恹地用筷子挑着面条,跟她小时候被训后的样子一模一样。
梁斯淮两手交叉,放在餐桌上,问:“小溪心里有人啊?”
温溪猛地看他一眼,眼神里有着天真的威胁,但不起任何作用。
苏荷说:“她是这么说的,问是谁也不愿意讲,”
她顿了一下,突然问,“不会是你中考毕业那年给你送情书的男孩吧?”
梁斯淮抬眼看她,嘴角挂着笑,“嗯?”
温溪连忙打断:“不是啊,那是人家给我送毕业礼物的,班里每个人都有的。”
尽管人家给自己的礼物跟别人的并不一样,但是十多年过去了,小时候那点事情谁还记得清楚。
苏荷笑着跟梁斯淮解释,“就你走前两天,班里有男孩子过来送东西,我看着那男孩子长得蛮好的,个子也高,看着也踏实,”
她又问温溪,“还有联系吗?”
这说的大有让温溪再续前缘的意思,温溪摇头:“没,从那时候开始就没有联系了。”
苏荷遗憾地出声,摇头收拾碗筷,“我看你心里有人也是唬我的。”
梁斯淮起身帮忙收拾,被苏荷赶去客厅了,“我收拾就行,你赶紧去洗个澡,开一天车要早休息的。”
说着利利索索地去了厨房。
温溪还在餐桌前坐着,被人念叨得心里有些堵。
外面鞭炮声停了,三花猫试探性地露出脑袋,梁斯淮蹲下,招了招手,猫就挪着步子慢慢晃悠过来。
“所以你心上人是谁啊?”
梁斯淮问她。
温溪抓起杯子又喝了口水,口齿不清地回:“不知道。”
梁斯淮笑,挠着猫咪的下巴,对猫咪说:“她不承认怎么办?教教我。”
三花甩了两下尾巴,叫了声。
杯子里的水空了,温溪还是觉得渴,在她听不下去要倒水掩饰自己的无措时,听到梁斯淮轻飘飘来了一句,“你用的是我刚才喝水的杯子。”
说着站起来,伸个懒腰,懒散地说:“你先去洗澡吧,我一会再去。”
温溪手里还抓着那个杯子,她有时候发现梁斯淮这人,怎么说,就故意欺负人。
那他刚才还贴心地给她倒水喝,摆明就是故意的,偏偏还让人说不出什么。
——
温溪的房间苏荷早在前几天就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罩全部都是新洗新晒的,地板还有桌子什么的干干净净,衣柜里的衣服用防尘罩盖着,里面放着除异味的还有防潮的布袋,温溪回来后基本不用整理。
梁斯淮住的房间在她对面,苏荷帮忙铺了被褥,房间经常清扫,很干净。
温溪坐在桌子前,习惯性地撇头,看到了隔壁的窗户,那里仿佛寄托着她少女时期所有的情思,而当事人就住在她对面,一无所知。
那时候养的仙人掌还有花早就不在了,仙人掌是在温溪读大学的第二年就蔫的,为此温溪还难受很长时间,花也在某一年冬天突然就病了,第二年春天也没有再开花,她难眠触景生情,总觉得在预兆什么,花盆没扔,温溪有时候回家看到后,看着看着眼眶就会酸热,用手一摸,湿漉漉的。
也没过去多少年,温溪回想起来,心里仍觉得难受。
她还记得自己跟梁斯淮的暗号,敲在玻璃上的声音,如同各自的心跳,虽然两个人都没挑明,但是都心照不宣地当成秘密,有段时间温溪的室友喜欢摇滚,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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