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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现场翻车（第2页）

如果李继凯在场，他只要直接将话头接过去，就能使紧张的气氛得以缓解。

可不巧的是，他因故中途离场了，本想着他能在凌暮染结束前赶回来，谁知，她才讲了不到十分钟，顾陌寒就给她出了道难题。

顾陌寒一脸冷凝，开口毫不留情，“你刚才也说了，这是鹿岛电视台下半年最重要的项目……”

说到这儿，他扭头看向凌光远，不客气地问：“难道项目讲解人选得这么随意，连最起码的运作思路都讲不出来？”

他的话，直接将凌光远问了个哑口无言。

凌暮染连鹿岛电视台的实习生都称不上，将其叫来纯粹是他的别有用心。

可顾陌寒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但不通情理，说话更是毫不留情。

凌光远极少遇到如此棘手又难堪的事，他擦了把鬓角的冷汗，赔笑道：“顾总，这个项目立的时间很短，暮染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不然这样，我亲自来做介绍。”

只是对方并未接他的话。

他想从顾陌寒面上的反应揣测他心里所想，然而，男人神情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尤其，他冰冷的双眸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良久后，他终于再次开口，“凌台长，鹿岛电视台这么大的一家事业单位，除了你之外，就没人能将这个项目讲清楚吗？如果这么不专业，我还真不放心与贵台合作！”

顾陌寒面无表情的脸庞和清冷的话语，像冬日结起的寒冰。

他的话才一出口，会议室中立刻陷入了一片静谧。

虽然现场的领导很多，但他们皆各司其职，即便对几个项目都有了解，但与项目部的专业人员相比，还是显得业余不少。

更何况，这里各个都是高层领导，一旦说错话，面子也挂不住。

正因这些领导都各怀心思，使得凌光远更加下不来台。

他两眼在会议室里环顾一周，可只要与他对到一起的，都会立即低头躲闪他的目光。

最终，他的视线定在一名二十三、四岁，长发披肩，穿着黑色包臀裙套装的年轻女孩身上。

他冷着脸问：“李继凯呢？他去哪了？”

女孩叫陈旭，是项目营销部经理李继凯的助理。

她一个劲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只说有急事，就离开了……”

凌光远只得用商量的口气问：“不然你上去讲下？”

陈旭用力摆手，无声的口型不停在说：“我哪行啊！”

凌光远绷着脸，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项目可是你从头跟到尾的，有什么行不行的？只管把最核心的部分讲出来就好！”

陈旭被逼的实在没辙，想着只要撑到李继凯回来应也不难，她只得很没底气地说：“好吧，我尽力。”

凌光远神经放松下来的同时，凌暮染也长长松了口气，她终于不用再被架在火上烤了，她红着脸退到台下，将演讲台让给了陈旭。

顾陌寒只是冷眼旁观，连句话都懒得说了。

但谁都没想到，陈旭才一开口，就收货到台下的一片唏嘘声。

也许是她太紧张，亦或许是业务能力欠缺得太多，她说出的话不但带着明显的颤音，更是没说几句话，就会打结语塞，而且前言不搭后语，令听的人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