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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季端从后视镜看到后座的景象,心里忍不住吐槽,自家老大究竟有没有把人当成自己的小情人啊,
&esp;&esp;一般那些人养小情人不都是抱在怀里黏黏腻腻的宝贝长宝贝短的吗?
&esp;&esp;车内空间封闭,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他‘卧槽’了一声立马就把后座的隔板放了下来。
&esp;&esp;他也是alpha,还开着车呢。
&esp;&esp;后座的空隙更小了。
&esp;&esp;阮砚的呼吸肉眼可见的变得急促,脸上逐渐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被白色衬衫裹住的修长脖颈露了一半在空气中另一半打湿了衣领。
&esp;&esp;身体里不正常的燥热让阮砚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不像是易感期的征兆,因为没有想要标记oga的想法,但别的他又说不上来。
&esp;&esp;只能去医院检查。
&esp;&esp;“你……”
阮砚吐出一口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能不能送我去一趟医院?”
&esp;&esp;从上了车,萧烬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阮砚的不对劲。
&esp;&esp;他向来只在乎自己,别人的生死与他无关。
&esp;&esp;“就是一个易感期,去医院干什么。”
萧烬冷嗤了一声,视线撞进阮砚含着氤红的双眸之中,伸出手挑起阮砚的下颚,“别急,等到了别墅,你履行自己的义务,我也会帮你舒缓你的易感期。”
&esp;&esp;前座的季端听到这话,觉得老大真有成为禽兽潜质。
&esp;&esp;阮砚知道他说的‘义务’是什么,上次他和萧烬……之后,他的易感期确实消失了,萧烬是alpha自然有所察觉,所以才会说出这种。
&esp;&esp;阮砚红着耳根,闭眼压下那股燥热,也不说话,颇有两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esp;&esp;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这副强忍着什么的模样,反而满身的欲气,也勾起了萧烬的兴致。
&esp;&esp;萧烬对欲没什么兴趣,但阮砚却能屡屡勾起他的兴致,这人平日里衣衫整洁,连一丝褶皱都整理得匀称,俨然满身的禁欲气。
&esp;&esp;就是这样,勾起人来反倒是一勾一个准,萧烬都在怀疑,这小朋友是故意勾引他的。
&esp;&esp;窗沿的兰花
&esp;&esp;在熟悉的别墅前停下,季端靠在车上看着自家老大毫不温柔的扯着人往别墅里走。
&esp;&esp;阮砚跟不上萧烬,但萧烬扯着他,他又没法挣脱,只好加快步伐跟上。
&esp;&esp;萧烬直接扯着人到了三楼。
&esp;&esp;阮砚被拉进屋,屋内昏暗,也没有开灯直接被一道猛力摔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esp;&esp;此刻,阮砚脑子仿佛被滚烫的熔浆灌得迷糊,视线被一抹光亮吸引,这会儿是下午,天还没黑,不远处的窗似乎没被关上,严丝合缝的窗帘被飘进来的风吹得攒动。
&esp;&esp;他看见窗台上有一盆开得娇艳的兰花,晨露挂在上面。
&esp;&esp;这时,窗外来了一只蜜蜂。
&esp;&esp;……
&esp;&esp;
&esp;&esp;萧烬从浴室出来,突然感觉脚边有痒呼呼的感觉,垂眸一只奶呼呼的白猫就在他的脚边蹭来蹭去。
&esp;&esp;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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