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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凭直觉说一个吧。”
太子循循善诱,温和地说。
白门伸出食指,毫不掩饰地指着正前方:“他!”
看见她居然指着自己的老爸,太子只好僵笑几声,而朝仓冥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半响之后,无奈地摇摇头。
白门被这父子两弄得神经紧绷,“你们到底说不说?不说我真的马上拆屋子哦!”
“好啦,我们也没有证据,只是凭空猜测。
不过相信事情会进展得很快的,亲爱的,你就再忍耐个三四十天吧,反正十年都过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白门刚要抗议,太子忽然低头凑近她的鼻尖,低声说:“白门,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这么久以来居然一直穿着衬衫牛仔裤,真是暴殄天物啊。”
白门一阵诧异,终于在他迷离目光的引导下发现了自己礼服是微微的低胸领口,除此之外,肩膀还露出了不少部分。
“我原本一直都不明白,就算再怎么漂亮的女人,顶多也就用来欣赏罢了,怎么可以看着就食不知味呢?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真的有秀色可餐这么一说——哎呀,我现在好想做某些不太好的事情哦,比如说……”
太子弯起食指的关节,靠在唇边摩挲,脸上是一副痞痞的笑容,白门脑袋“嗡”
的一声,立刻不假思索地拎起过长的裙摆踹出腿猛踢,“你去死吧!”
然后飞快地狂奔出去,转眼无影无踪。
她一消失,朝仓冥闲散地看了儿子一眼,“怎么,不打算告诉她真相,是有更好的计划吗?”
太子原本痞痞的眸光中,多了些许深情,“没有,只是为能让她留在身边的时间长一点找个理由而已。”
“打算拖多久?”
太子看了父亲一眼,微微叹气,“妈妈好像还不是很能接受白门,白门大概一时之间也不会习惯嫁过来的生活,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她在知道真相以后,跟我的关系会不会还和现在一样呢。”
“她父母的死应该和你无关吧。”
“现在是这么说,但是真正遇到这种事,谁都无法冷静地考虑的。”
朝仓冥站起来,走到已经和自己一样高的儿子身边,似笑非笑地说:“那就要看你的驭妻本事如何了。”
听到这句话,太子的脸上出现子会心的贼笑,“安啦,天生的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怎么会轻易就分开呢。
好吧,管他是什么货色的家伙,只要敢阻挡我未来一片光明的爱情道路,一律杀无赦!”
冬季舞会结束后的一个月里,白门基本上是过着无所事事的生活。
这倒不是她好吃懒做,而是因为身边总是形影不离地跟着太子,有了这个超级保姆,她根本无需伸手。
“我们还是回去好了。”
逛了半天街,除了把一堆在看见太子后发出尖叫声的女人驱赶出五十米之外,白门实在想不起今天还干了些什么事情。
“你玩高兴了吗?这么快就回去了。”
太子温和体贴地问,“而且你还什么都没有买。”
“我不需要。”
白门恼火地对着太子那张迷人的容颜,这个死鬼,每天只是拖着她买衣服逛街,明明知道她的什么都被包办了还于这种无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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