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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朝阳和戚流一前一后地抬着一把酒店用来迎宾的大伞跑到班级中间,两个人配合着把伞支了起来,一把七彩色的大伞庇护了大半个班级,连休正好在大伞的边缘,加上手里的伞,一点阳光都照不到,张琴坐在最前排,手里撑着一把容纳三个人有余的伞,这把伞里除了她还有坐在旁边汇报工作的舒娟。
何广博不知什么时候搬了个凳子坐到连休身后,他把脚搭在虞朝阳的凳子上,朝着某个方向疯狂招手:“老秦!
老付!
快来接受老张的彩虹伞的庇护!”
秦观和付秋实坐到连休身边的空位,齐齐地说:“感谢老张救我狗命。”
张琴回过头笑了一下,又继续跟舒娟讨论。
《运动员进行曲》放得如火如荼,塑料跑道上有序地走过了好几个班级,广播员坐在主席台下面声情并茂地朗读着早就准备好的稿子。
张琴拍了拍手,八班的人都跨进了跑道里。
梳背头、穿着短袖短裤的虞朝阳扛起班旗站在最前面,他的大额头在阳光下反光了。
连休、戚流、舒娟、百里苍兰站在虞朝阳身后的第一排,跟着虞朝阳的步伐一齐向前走去,张琴穿着橙白色的连衣裙走在队伍的最右侧,带头喊戚流想出来的口号。
“八班八班!
人都不贪!
以后当官!
长治久安!”
整齐划一的声音透露出一种气壮山河的气势,他们个个脸色坚毅地正视前方,脚下的步伐走得一步比一步用力。
连休是不愿意喊的。
太羞耻了。
但是看在戚流的面子上,他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喊了。
走到主席台前时,《运动员进行曲》停下了,换成了一段节奏。
连休和戚流一前一后地率先走出队伍。
连休卡准了拍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麦克风抛到空中,稳稳地落到手里后,他用四只手指拿着麦克风,伸出了食指:“Whoarewe?”
“Eight!”
八班的人往前动了一步,像个木头人一样保持着自己的姿势。
戚流也拿出麦克风,他回过身说:“Whoarewe?”
,说完张开双手用一只脚站立,身体向左边倾斜。
“Eight!”
八班的人又动了一步。
连休立刻接:“Whoarewe?”
,他向后跨了一大步,保持姿势不动。
五次之后,每个人站好位置,连休卡好拍子跳起了舒娟安排好的动作。
戚流站在前面轻声低吟:“迷雾遮住了前方的路,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
场上的尖叫不绝于耳。
连休时不时偷看一下舒娟的动作,调动全身的细胞加班完成这段舞蹈,终于等到了拍子。
“我不愿信命。”
,戚流抬起头。
连休上前一步,和戚流面对面地站着,他们同时把麦克风抛了起来,一个转身接住了对方的麦克风,连休压低了帽檐:“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哀其不凶,慨其不定,遇到八班就是你们最大的不幸,我势必要做得决绝,让你们输得跪在地上喊爷....”
“休戚与共-”
戚流的高音突然响彻这个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基本要压过连休的声音。
连休没有被戚流的即兴发挥所打断,他按着节奏唱出了一句又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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